第411章 当堂对质(2/3)

文慧又请来当年曾为先帝尸验毒的太医院院首，让他再度鉴别。

“你！……”裴君怀脸发白，“你这是在吗？”

裴君怀收了拳：“说。”

“并非如此。”文慧，“毒之人利用了先皇后每隔一日便会给先帝送参汤的习惯，给先帝毒，再陷害于先皇后。如此一来，真凶应是与先帝乃至先皇后颇为亲近之人。”

“臣不敢。”

今日他若不答应重审宁国府案，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云月上前，递了一只小瓷瓶与文慧。

裴君怀绷了肩，示意齐浣照办。

这二人，都是江湖中一个名为生殿的杀手门派之人，恰好与先帝之死有着莫大的关系，请陛容臣从这一桩罪名开始说起。”

“臣查了五年前的中记录，在先帝毒发前一日，曾去过一位妃嫔住用饭，此人份尊贵，如今已是一人之。”文慧的目光落在了司菀上，不言而喻

裴君怀听她话中意，不由得心中一痛，握着拳，看向殿中众人，沉默良久，终是：“宁国府一案，攸关重大，须据实详查，若真有冤屈，朕——绝不姑息。”

她除掉了先帝，除掉了司蓁，除掉了顾家，甚至连顾昀她都狠了心，才走到今天，才看着她的儿稳坐皇位，即便他们能翻案，也危及不到怀儿的地位。

她看向裴君怀，似是终于了决断，一字一句：“陛，你记着，为君者，敢于舍他人所不能舍，方能得他人所不能得。”

院首当众验了瓶中之毒，：“启禀陛，这瓶中所装，正是当年先帝所中之毒，只是还未发来，并无毒。”

细作同党混，故而查明一切之前，禁卫军不得擅自殿，以免有所疏漏。”

片刻功夫，天钦府府卫便押着二人步殿中。

文慧：“陛，此毒名为‘梦断’，若是直接以银针相试，并不会显毒，但若是再添一味药，便能在一日要人命。”

裴君怀微微一顿：“有话便直说。”

府卫将二人押到御前，命二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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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君怀皱起了眉：“如此说来，先帝还是为先皇后所害，若非知此药毒，她怎么会恰好送去一盅参汤。”

她当年的事，虽然他是后来才晓得的，但她毕竟是他母后，一旦重审，便是亲手将她推万劫不复。

“人参。”文慧，“据臣所知，先帝毒发那日，恰好喝了先皇后一盅参汤吧？”

司菀神凝重地扫视着殿中众臣，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她防了五年，到底还是没能打消他们的心思，至于幕后之人是谁，她也猜得来了。

胜败，终究是她掌中之。

此此景，裴君怀和司菀心里都清楚，无论如何阻拦，他们还是会继续去，他虽是天，但没有臣民的君王，又算得什么君王？

文慧上前：“宁国府一案，曾定三大罪状，私通后妃，毒害先帝，通敌叛国，此三罪，每一桩都足以让顾家万劫不复，但这三桩罪，若都另有蹊跷，便是另一番说法了。

“陛英明！”众臣山呼。

当年他便发现先帝中之毒别有蹊跷，但始终没能查此毒，世间似乎也从未现过这样一毒，没想到今日得以再见。

司菀望见二人之时，脸顿变。

“宣——证人上殿！”齐浣呼。

“恳请陛，许臣宣证人上殿！”文慧。

他暗暗看了司菀一。

“你们还有什么不敢！”

“哪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