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你(3/3)

耳挠腮找句，自然顾不上别的，但是者不妨碍她之后思考。

教导主任的表现，从一开始她就隐隐觉得奇怪，这次在走廊遇到，说是给她送饭，其实说白了，就是以送饭为借她寝室，甚至已经到了懒得掩饰的地步，否则也不会明明说自己没吃饭，却生气把整个饭盒都给她，也不会说什么‘她堂学生太多了，我去不好’这蹩脚到说不过去的理由来拒绝。

再结合学的反应，方亦亦几乎可以确定，教导主任其实本不关心她是不是被人打了，也不关心她饿不饿肚，她的目的，从自始至终就很明确——黎听。

因此，这顿饭八九不离十，也是托了黎听的，搞不好这些菜就是黎听吃的，也只是给黎听吃的，本没有她的份儿，否则连荤素都注意到了的人，怎么会忘记放筷。

有了这思量，方亦亦才问了黎听一嘴。

不过黎听不愿意说，她也不多问，反正她一直都没什么好奇心，知不知都也无所谓，而且把黎听惹恼了，倒霉的还会是她，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方亦亦吃完饭，把饭盒洗净收起来，准备次见面还给教导主任。

是的，她确定教导主任还会来。

“学。”方亦亦走到黎听面前，手放到背后，乖乖站好。

黎听抬看她：“嗯？”

“有件事...”方亦亦犹犹豫豫，抬看她，语还休。

“我不想听。”黎听脆利落。

方亦亦一气梗在咙里：“……”

“学...”方亦亦迈着小碎步跑到黎听侧，去扯她袖边，糯糯地：“你听我说嘛，南茜已经死了，她们一起玩笔仙的那五个，就是上次仓库里面打我几个人，她们会不会死啊？”

黎听讥笑：“怎么，你想救她们？”

“嗯？”方亦亦愣了愣，随即声：“不是啦，我救她们嘛，我是想说，她们死了之后会不会也和南茜一样，都要来杀我？一个南茜我就差提前去世，多亏有学，那再来几个，我是不是就没了...”越说越觉得自己时日无多。

“也是。”黎听沉思片刻，：“没了就没了吧，反正你这么笨，死不死的也没什么差别。”

“学你……”方亦亦哭无泪。

“嗯？”黎听无动于衷。

方亦亦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有救，：“我们说好两年的？而且我的命是学的呀，我不想死在别人手里，她们活着的时候就欺负我，死了还要来杀我，我好憋屈，真的，我不想。”

黎听拍拍她的：“那好吧，看在你知憋屈的份儿上，过两天好了去买个沙包，我教你防技巧。”

方亦亦有懵。

买什么？沙包？什么技巧？防谁？打沙包练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