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2)

他没有回应她的歉，而是反问：“为什么心不好？”

“我现在脑很清醒，或许可以当一个理智的听众。”他往后走了两步，坐在沙发背上，“如果你愿意的话。”

回来的路上余安州打电话请了假。

家里没开灯，但型通透，几乎每个角落都能被月光铺满。

男人低望着无边江景。

林又心脚步飞快地跑过去，在他满脸惊愕中，把手机从他手里抢过来。

林又心慢吞吞地，也走到他旁边，却只是靠沙发站着。

“睡不着，起来看看。”顿了顿，他回看她，“你不也睡不着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她继续。

“你怎么也不睡？”林又心开打破寂静。

兴许是夜太，她觉得自己的心有不受控制。明明删掉了歉的话，却忍不住，想亲对他说：“昨天上午的事，是我太过分了。”

余安州也听见了脚步声，回看她。

男人倒也没说什么，意味地盯了她几秒钟，转走房间。

月光，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但依稀能觉到对方上扬的角，在昏暗的光线仿佛有着诱人的力。

林又心低看着自己的脚，却只能看见拖鞋上的猫耳朵：“我一直都以为他是喝醉酒，开车坠崖亡的，可是最近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他也可能是……被人所害。”

林又心沉默来。

一切检查无误之后，她才把手机还给余安州。

“我知你心不好，可是直到现在，你似乎还是心不好。”余安州无比认真地望着她，哪怕并看不见她的神，“可见你这样一个字都不说，并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

她第八次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两半。

男人，轻易就能坐上去，但同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有困难。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或许是过了那个最好睡的时间段，和大脑时时刻刻在兴奋中。

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寻常。

太tm丢人了。

“我知你是为我好。”她低着不看他，仿佛这样才能有继续的勇气，“对不起，我那时候自己心不好，就迁怒在你上。”

余安州眉梢一动，似乎有诧异。

她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手指飞速地解锁，打开微信，然后删掉自己那两条无人问津的歉。

余安州淡淡回：“怎么了？”

以暇地盯着她，了，“那，晚安。”

他这副模样，是没法去公司上班了，会引起面的人无谓的猜测。

他手里的手机亮着，推送依稀是两条微信。

林又心张了张，咙却仿佛被哽住。

余安州两手空空地抬起来，扯了扯：“这又是，什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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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确，发生了事。”她鼓起勇气缓缓地开，“你知，我爸爸他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林又心抬脚缓缓地走到他面前，脚是绵延的江岸，霓虹闪烁，像一条彩的虫。

“我……”林又心抿了。

当她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那片大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瘦的影，在夜里，显得落寞而贵。

然后从被窝里来，床，脚步轻轻地走房间。

“……你等一。”林又心往后退了几步，保持距离，语气严肃，“不许过来。”

从早上吵了一架，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无理取闹，再到晚上，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和好。

林又心躺在基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林又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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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来没想过会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见一句歉。

男人并没有多余的举动，转就走了去，然而，当他推开门从兜里拿手机的那一秒，林又心突然想起来什么，惊叫一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