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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亚哲通过了扫描，也注了辅助芯片。

“至于你，暂时应该没有大量耗损它的机会，先在这过了七天观察期再说吧。复健仪已经送到了你的房间，你的没有生理上的问题，很快就能恢复……妈的，怎么又来。”

“……关先生，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阮闲再次开。

第10章 末日记录

“是。”唐亦步的笑容似乎更灿烂了。

当年从零开始培育“合法”假份并贩售的人越来越多。为了对份追踪系统行漏测试，包括“阮立杰”在的数十个虚拟样本被阮闲投系统，作为程序自动探查假份的比对标准。某意义上，它们接近于训练追踪程序的“疫苗”。

关海明眉了，神经质地太，然后才开玻璃桌上浮现的消息。

“是。”唐亦步说。

“加上辅助芯片的结果，准确近乎百分之百，除非那几台传说中的东西肯屈尊自己来。还有问题吗？现在你可以走了。”关海明不耐烦地摆摆手，看又要去戳玻璃桌面上漂浮的音乐图标。

彻底搞清楚自状况，并确定真的能在避难所得到安全之后，他不介意将自己份的真相和盘托。唐亦步的监视在前，张亚哲的异常案例在后，阮闲不得不将每一神经都绷得死。

“不用张。外界刺激，某些治疗手段，甚至自行切除记忆都可能达到这个效果。世成了这样，多忘掉东西反而更好。相信我，你不知多少人想要重来一次，假装昨天的世界还正常。当然，真正这么的人也不少。”

于十二年后醒来，又遇到个莫名其妙的唐亦步，他当初几乎意识用了这个假份来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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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亦步扶着阮闲离开椅，关海明毫不掩饰地松了气，看起来就差亲自赶人了。

“扫描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仿生人吗？”阮闲状似无意地问。

“池磊估计已经在小郑那边挑新机了，正好医疗机械都在使用中，你先在阮立杰边待命吧。”

就算他死去，除非有人特地取消授权，这个常规的期检测项目肯定能正常运作去，这些数据堆砌的幽灵也会照规划好的路径继续前。

关海明一瞬间了一杀气：“说。”

“这个问题真正解释起来很麻烦，但你记住一句话就够了。”

“它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记录生理状况，顺便备份记忆。只要你自己别作死跑到信号盲区，它也能帮助我们定位你的位置。不过这东西会随着代谢逐渐耗损，期剧烈运动或大量失血后需要视况补充。比起辅助芯片，我个人更喜叫它黑匣。”

阮闲调整了呼：“辅助芯片到底是什么用的？”

“——我的老师，阮闲阮教授。既然你还记得2095年的事，应该知这个人。”

关海明自己的太。

“天然脑的是人，电脑的不是。除此之外，一切都无法作为判断标准。定这规矩的人是避难所的创始人之一——”

他可不想再重复从前的错误，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了光屏两，凭空拽一个空白输框，扔向阮闲。“毕业学校，同级人姓名五个，工作咖啡厅店主姓名和相描述……总之就是上面的那堆问题，写一。”

“……行吧，维修申请，这倒省了事。231，明天早上八来找我，我给你调试数据。”

阮立杰后续的“人生”轨迹十分平和且平凡，各方面都是最不起的设置，是他本人编的。为反复测试探查程序，他亲手完成了每一个细节。

一些只存在于网络记录，却又能够通过自动计算，骗过监察程序的电幽灵。

“答案没什么问题。结合扫描况和张亚哲小队的报告，你应该是在大环境事后了休眠仓，然后来活动了半年到一年。近期发生了某些事件，导致你失去了这半年到一年间的记忆。”

唐亦步打开加

阮闲回忆片刻，吐了气，在输框的空气键盘上快速敲击。

“既然231要和我共一室。”阮闲语气诚恳，迷惑和担忧恰到好。“关先生，仿生人和人的区别到底是什么？我看他，呃，像人的。心里总有……”

“你的扫描结果没有问题，辅助芯片的结果也来了，所有指标都正常。只要确定你不是仿生人，又暂时死不了，我的任务就结束了。”

阮闲刚打算，结束这段询问，关海明的一句话就让他僵在了当场。

阮闲抿嘴。

关海明扯扯嘴角，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