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3)

“我会留你一命。”季小满缓缓说，“刚刚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来，先把这里所有的密码和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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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庚的小睛里溢泪：“当时他想烧了仓库，我是在火势蔓延前把针和椅来的。之前都是我，我咋可能从阮大教授上抢东西？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哪！”

“我……我……”钱一庚的睛开始滴溜溜转，显然还没有放弃希望。

“他看起来不太好，我是说，神上的不太好。他把随的东西直接丢到了垃圾堆里，然后了资，就一个人离开了……看起来也不像在等谁。”

唐亦步看起来才是更为震惊的那一个。

钱一庚似乎吃准了季小满心更些，笨拙地扑到女孩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满，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你可以监督，我绝对离开这行，资源也都归你。只要你留我一命……”

阮闲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时间，旋转了刺肌的金属片。他选了个不错的位置，没有太多血来。

阮闲看得，面前的人并没有说谎。

见对方没有半动摇或者犹豫，意识到自己踢到了实实在在的铁板，钱一庚终于开始崩溃。他哽咽了几声，尽量放满语速。“那……那针是我捡的……不！先别动手！我之前混、混黑市的，看到过它的介绍，所以认得……”

“记得细节吗？”阮闲声音平稳地继续。

阮闲沉默地注视着钱一庚，示意他继续。

钱一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阮闲不可能不带椅。”唐亦步继续嘴，脸上的表开始消失。“所有人都知，没了那把椅，他甚至无法维持最基础的生命机能。”

阮闲垂目光，莫名有心安。

“椅也是你捡的？”阮闲的声音冷了去。“那还真是巧。”

“这就是吓人的地方，好吗？这事儿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呢。”钱一庚声音都在打抖。“我、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是好端端站着的，和个正常人一样！他……他离开的时候也是骑了浮空托，虽然看起来有不熟练，但是……唉总之，我就是从他扔掉的包里到的那针。”

“哦，关于这件事。”阮闲站起，走到唐亦步边。“你还是求求季小吧……季小满，需要我们回避一吗？”

“继续。”阮闲平静地说，把玩着手里血淋淋的金属片。

余乐站在何安附近，听故事似的嘴里嘶嘶气。而季小满只是坐在甜甜q2边，仔细理对方的伤，同时和她低声谈着，不知听没听去。

“拖延时间等失血也是没用的。”在钱一庚嚎完后，他简单地补充。

“当、当时秩序监察完了事儿，我带人去那边的废墟捡漏。就就就军火那些东西，你晓得……然后我在那片附近，好像是个仓库还是啥的地方，碰到了阮闲……他那张怪脸，是个人都不会认错……”

面对血腥的拷问场面，余乐微微皱起眉，一丝畏惧划过季小满的脸。除了近在咫尺的某个人——唐亦步看起来恨不得用照相机拍几张照片，或者给自己来一桶爆米。

他对这个消息没有太多特别的想。或许这意味着自己是“人类阮闲”的可能了不少，可他没有觉到太多愉快的绪。

“没有！没有！反抗军还剩不少，我可不想得罪人！”钱一庚连忙叫，“他……他当时一个人在那，我觉得新鲜，就偷看了会儿。你知的，之前阮闲那状况，保镖和助理不会离……”

“我……我见过阮闲。”钱一庚赶忙说，“地城是个大地方，之前反抗军在这边扎营。然、然后被秩序监察清缴了一波。不到两年前吧，他们的大本营就在城区。”

“我他妈就偷看了那么一小会儿！”钱一庚搭搭地叫，“我能记得多——嗷，对不起！他、他往东边去了，我就记得这个！求求你了，你看我也帮上了不少忙……”

季小满站起，慢慢走到钱一庚边。

“比死痛苦的事有很多。”阮闲一个微笑，“我对自己的把控力还是有自信的，不会轻易让你死掉。”

“你杀了他？”唐亦步突然嘴，声音听不喜怒。

那仿生人默默抱起铁珠，把后者的外壳搓得吱吱直响。虽然他没有表太多绪，阮闲总觉得钱一庚的焦虑行为转到了唐亦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