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3/3)

比起光屏中微微颤抖的阮先生，这一位甚至还有力和他聊聊天。

“看来还是我想复杂了，没想到你往外系统中添加过无授权同步程序……的确是钻空，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没什么危机，为什么要那事？”

好倒也有，阮教授的提问让他及时兜住了自己有些失控的绪。

唐亦步清楚阮教授想问什么，然而他仍然没有回答的意思。

“你了什么同步指令？”异常艰难的对话让阮教授有痛。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唐亦步的后脑，那个宝贵的电脑正埋在血与骨之。作为拥有一分资料的人，近距离挖这些影像记忆已经是他的极限。

当时的动机、、思绪，目前都是只有nul00才能回答的问题。

可惜那个仿生人活像听不见自己说话，从到尾没有给半反应。

“好吧，我换个话题。你打算怎么理阮立杰？他现在对你的真实份一清二楚。”阮教授虽然动作随意，但也和唐亦步保持了足够礼貌的距离。

好机会。

事关阮先生，他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试探回去。

阮教授将他最不喜的那段记忆挖了来，暴在外。当然，这些行为在他们当初预计的可能，但唐亦步还是不太喜这觉。

对方从他的电脑里挖的只有视觉、听觉等基本记录，可他记得更多。他记得电脑过时的恐惧，也记得能源接近底线时的眩。当时父亲这两个词几乎要刻在他的程序系统里，无论如何计算，他都无法解释……

不，他可以解释。唐亦步面无表地想，他只是无法接受。

唐亦步伸一只手，虚虚抚上面前的光屏，停在阮先生的脸边。

他对那个人毫无保留，给那个人准备礼，也向那个人认真提过请求。然而信赖的崩毁只需要一瞬间。

【它们曾经是我的东西，但我没法让它们回复原样了。】

他曾经这样向阮先生请教，对方告诉他，这叫“悔恨”。但他并没有将之后的发现告诉阮先生——悔恨、不解加上无穷尽的挣扎，足以酿成恨意。

完成课题后的打算？

他曾经想要彻底获得自由，离那个人远远的，就算整个世界都被mul01化为尘埃。更何况现在看来，mul01还没有那么激的计划。

但自从接过阮教授，一个猜想像在他心脏上挖了个——无论是被记忆作过，还是一开始就不是本尊，阮教授极有可能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阮闲”；阮先生是复制人的可能也不低。他所知的那个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自己无法再向对方证明任何东西。

这个想法让他很不舒服，他无法定义那不适，但它将他的脏和骨狠狠碾碎，搅成一团。

阮先生的表现给了他一希望的蛛丝，他恨不得立刻将它捉在手里，仔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