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3/3)

铁罐里的人。

阮闲那样一个人投向了主脑那边，阮教授的神有绷——所幸他没有向对方透计划的关键，而为了掩饰自己的份，阮闲也不至于傻到冲上去无差别坦白一切，直接对主脑效忠。

那样一个人更不会寻死。不过事到了这个地步，阮教授已经开始考虑阮闲被全脑扫描后，自己这边可能需要调整的计划细节——

“他就是故意被抓的。”见没人回应，唐亦步愉快地接过了仲清的话。“并且在被抓的时候，表现得像一个正人君。”

“哦——”余乐拉声音，像是回过了味儿来。“那小私诱导仲清去偷东西，然后把这一切打造成一个意外的样？”

“如果偷东西的是季小满、我或者你，主脑都会立刻生疑。仲清不一样，主脑知我们会对他有防备，并且闯到那位员工面前时，仲清还对自己即将逃去这件事信不疑。无论事后怎样分析和侦测，也无法从他的行为里找到谎言。”

毫无破绽，不会留有任何勉合作或者诱导的痕迹，一切绪和逻辑都合合理。

秩序监察们只能看到一个真心恐惧、并且万分焦急的少年，被nul00饲养的人类阻止，可惜阻止者没有成功。他像任何一个合格的反抗军那样，把孩救，自己被抓住。关于仲清为什么能跑掉，阮闲绝对能给一个足够让人信服的借。

对于主脑来说，确切的数值和画面才更值得相信。

……至于仲清是否算是人，这一并不需要计考虑范围。

主脑没有察觉到他们的通讯，若不是联系了专门研究过这病的关海明，无论是阮教授还是唐亦步，没有半相关临床经验，他们谁都无法对这病判断。

恐怕这五天来，阮闲将绝大分力放在了这个计划上，阮教授在心里叹了气。

“他是以一个‘善人’的形象被主脑捉住的。”阮教授总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绪。“阮先生也没有事先通知你，是吗？”

“是的。”唐亦步笑了笑，“那栋楼附近的监控不少，而我们并不知哪里会脚。所以他同样骗了我——我刚刚的绪爆发厉害的，哪怕让我现在再来一次，我也不到那个地步。mul01绝对要琢磨好一阵。”

说着说着他还得意的表。

“他没有留言，因为他没法控制我什么时候将东西拿来。万一信息不巧被拍到，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唐亦步吧唧亲了那个罐，铁珠发渴望的嘎嘎声。“所以他给我留了这个。”

“一个罐，真人。”余乐翻了个白。

“这个？这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带在边的东西。”唐亦步将罐小心翼翼地揣的暗袋。“当时他用‘讨人喜的善人’这一招骗过了我，现在他要用同样的方式对付mul01了。”

“万一你想错了怎么办？”季小满张地屏住呼，“万一我们应该去帮他……”

“那不是我们面对的首要问题。”阮教授语调平板，“n……小唐，你能确定他不会投向主脑的阵营吗？”

“我不确定。”唐亦步喜滋滋地宣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知他是否会被主脑说服，是否会背叛我，是否会就此离开或者死亡。”

那仿生人转过脸，金的眸让他有几分像饥饿的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