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节(3/3)

教授打断了唐亦步的话。“当时我可能回答了错误的话。”

唐亦步眨眨。

“我告诉它，人们基本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取得一致的看法。同样的问题还有很多，就算它认定所有现象都会有对应的答案，至少我的想法不会变。然后它连着了五天五夜的论证数据，试图说服我。”

阮教授沉默了会儿。

“我告诉它，它没有必要这么。就算说服了我，它也无法挨个说服所有人。人们各有各的极限，各有各的世界，这样没什么不好。”

“然后呢？”

“然后它再也没有问过我任何问题。”阮教授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唔。”唐亦步思考了会儿，“况果然完全不同，看来我只能自己计算自己的问题了。”

“完全不同？”

“是啊，我这边是自己了bug。”唐亦步把最后一个组件通讯机。“我也大概清楚2100年左右是什么况，躯、记忆的相关理一直于混状态，相关法规的发展速度完全赶不上相关技术现的速度。如果主脑的看法和我类似……”

啪的一声，随着零件归位，通讯机彻底完成。

“……结合你给的答案，我会倾向于认为人类的社会发展形势现了bug。”

阮教授难以置信地将视转向那双金的睛。唐亦步的目光很平静，他没有在夸大事实，或者趁机开什么人工智能风格的玩笑。“怎么说？”

“这是你们教给我们的东西。研究的时候，总会有社群相关的习总结。我想想……阮教授，假设你是动保护机构的理员，在发现某个野生群渐渐现和健康习相悖的行为时，你会怎么？举个例，比如忽视自我量抢夺、攻击不该攻击的个、或是在饮区行排。”

唐亦步抹了抹嘴边残余的血渍。

“它们自己无法理好自己，那么将它们收容建筑，行观察、隔离、研究和行为矫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你们也是这样的。”

“……你是想说，主脑这么是为了人类更好地延续？”

“当然不是。”

唐亦步奇怪地瞧了阮教授。

“因为理员是你的工作，合同告诉你要这些。无论你有没有这个层面的意识，喜或者讨厌，都有责任这样。这是已经被证明的‘既有成功经验’——与其让能力不足的个互相扰，不如由更加大的理者行统一规划。”

“……”

“而从客观角度上看，无论是智能还是生存能力，我和mul01都比自然人类得多。”唐亦步理直气壮。

阮教授突然发一阵低笑：“也就是说，如果你在mul01的位置，你也会一样的事？”

“不会。”唐亦步斩钉截铁地表示。“我一开始就不会签那么吃力不讨好的合同，也对照顾人类没什么兴趣。而且我没通过我的课题，这个假设没有意义。”

他话还没说完，通讯便传一阵哔哔的响声。唐亦步无视了凝固在原地的三脚小机械，快速接通了通讯。

“您好？”唐亦步语音标准得像播报员。

“是阮先生和唐先生吗？”k6的声音从通讯机传来，“请赶过来地城这边，这是余先生的信。”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