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3/3)

的过去有关。不过我把我的过去忘得一二净, 既然我当时选择清除记忆，一定有充足的理由。说句老实话, 不知是不是作失误，我还记得一信息——能够被底层逻辑保留来，它一定对电脑的生存有益，或者是让我得以生存的关键。”

阿巧一只手上唐亦步的脸，手指划过他的双和嘴。唐亦步尝到了的血腥气，但那血气味不像阿巧的。唐亦步瞥了被她当成凳坐了几分钟的倒霉，决定不去追究这些血的来历。

“现在我把这个宝贵的信息分享给你，同为仿生人，它或许会对你有用。”她说，“祝你顺利，赶快回来接这个麻烦的家伙。如果你违反约定，我会开始讨厌你的。”

唐亦步辨认了对方在自己脸上画的图案——阿巧在他的两只上画了血红的叉，脸侧则加了小丑妆似的“笑容”。

那是他们曾留混淆视听的血红笑脸。

血的味越来越。

“你没有质疑我击败主脑的目标。”唐亦步好奇地问，没有抹除脸上的血迹。

“因为我没有能提供给你的建议，我的质疑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她说，再次扣上防毒面罩。“他们快醒了，你走吧。”

唐亦步没有再啰嗦，他也回防毒面罩，任由血在面慢慢变。彻底离开这片区域前，唐亦步回看了那个昏暗的空间。阿巧站在翻开的土地之上，安静得像早期用于展示服装的假人。

她始终看向自己离开的方向，不知是在观察，还是在告别。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潜比第一次顺利得多。

唐亦步确定自己带好了一切东西，阮闲的两把血枪都被他藏得严严实实。铁珠被拴在瓶旁边，动辄将金属瓶撞得叮当响。唐亦步的小半家当都被他稳妥地保存在背包里，阮教授的反击设备结构则被他记在脑中。

不过潜是一回事，正常接到阮闲则是另一回事了。

阮闲的房间被最规格的防卫系统保护着，上回的法固然可行，信息传递的效率却相当低，还时刻有暴的风险。他的时间有限，没时间和阮先生一字一句地磨蹭。

唐亦步惆怅地坐在据某座扫描灯的灯座后，随着不停转动的扫描灯缓缓旋转。

天已经暗了来，在唐亦步还在灯座上玩简易版旋转木时，阮闲已经回到了房间，绷了一天的神经让他脑仁有痛。他舒了气，慢悠悠喝一杯冰，整个人才平静来。

一整天的招摇撞骗，说实话够刺激的。而且他的确又挖到一报——阮闲把瞄到的数据在心里简单过了遍，吩咐助理机人投影范林松的生活影像。

影像中的范林松的确过得不错。

老人穿着华丽，住装修讲究。在那段影像里，他正慢慢享用丰盛的早餐。除了表里多了些微不可查的麻木，看起来苍老了十岁，那的确是阮闲认识的范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