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3)

“……我没什么想说的。”她思索了会儿。

她的“母亲”笑得温柔甜。

季小满安静地看向她。

“我事后，你才离开地城。之前你也崇拜阮闲，但妈妈知，你只是崇拜他的技术平，不是理念。”那虚影耐心地劝，“回来吧，小满。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

“然后我们可以在主脑的城市住，你的四肢也能得到妥善治疗。如果你待得够清楚，余乐那边压力也小些……你们都可以离这场战争远远的。”

他之前从未莫名其妙地伤害别人。

“怎么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季小满仍然坐在椅上，没有任何激烈的举动。

女人欣地，季小满四肢的束缚骤然解开，房门却仍然关得的。

“二十二世纪大叛前，阮闲大概过哪些项目？我有事想要确认。”

“余乐呢？”季小满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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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自己机械师的份，对方决定选择相对坦诚的路线。

“……嗯，我知。”

那么他的疯狂、异常和冷淡，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在漫的休眠后，阮闲和唐亦步的行

女人眨了眨，这不是她期待的问题。可她仍然将详细的资料给了季小满——除了加密的项目细节，里面倒也没有太多信息。

季小满仔细地一行行看过去，随后皱起眉。

“没什么，它只是让我更持我的决定。”她冲对面的女人勉笑笑。

女人贴地递上一杯，扶在季小满边，小姑娘乖顺地将它喝了去。

关于人、形势和谈判，季小满不太懂，她从来都不擅看人。她刚刚二十岁，全在研究电脑和机械的相关知识、和逃离可能的伤害上。

季小满对主脑的技术没有怀疑。她很确定，照自己对主脑的了解，它会给她一个理想的、温柔的母亲。那个母亲会拥有她们相时的所有记忆，并且不会再引起自己半不快。保留主要数据，清理并重启程序，然后行细微而繁琐的调整就好。可那样的母亲不会知自己真正的名字，也未必是母亲“原来的样”。

“我听说了你和nul00的协定，他只是在利用你的技术。就像阮教授利用你们来转移主脑的视线。”见季小满绪稳定了，投影趁打铁。“小满，你在那支队伍里真的到开心吗？有谁关你吗？相信我，nul00和mul01没有本质的区别。至于和nul00一起的那位阮立杰，我想你也已经发现了，他的格不怎么正常。”

“我知。”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唔，我愿意合作。”

“把你知的都告诉妈妈。就算被阮闲瞒住了关键信息，边角报也很有用。”

毕竟连季小满自己都还不确定自己真正的愿望，她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否有权改造她，又要到什么程度。

“余乐正在隔，他没有受伤。”面前母亲的影像气更温柔了，“需要时间考虑一会儿吗？”

“妈妈是为你考虑。”面前的女人轻声继续。

主脑给的资料让季小满确定了这一——阮闲的工作履历很正常，多算个成绩格外突的研究者，并没有任何奇怪而自我的项目。

“……嗯。”

“玻璃房，预防收容所的测试结果。”季小满小声说，那不是一个问句。

“嗯？”

阮立杰才是真正的阮闲，而他虽然疯疯癫癫，工作方面却十分中规中矩。大叛前，他主要负责纳米机人的药用研究，就连人工智能项目都是研究所委托的。

“是的，他们两个人都不会在乎你。你好像有在意余乐，而余乐正在你边。”

所以她现在有个相当简单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