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3/3)

章 别怕

阮闲脑中的影响还未去除。白空间飘满警告符号, 现实的漆黑里只余电光，两者在他的视野中不停替。不同的是，这次两个视野里都有一个唐亦步。

现实中的那个正将他安静地拥在怀里, 阮闲嗅了嗅, 终于从血和尘土的焦味里抓住了那一丝清新的味。唐亦步上有新鲜的伤, 阮闲循着那些血的气味摸去，努力将自己创的血抹上。

全程，唐亦步只是把脸埋在阮闲颈窝，似乎在休息。

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也没有兴致地报告最新况，唐亦步看起来一都不开心, 连气的声音都带着低落。阮闲拿对方这表现越来越没辙, 他本想给唐亦步一个回抱, 未好的双臂却很难使力气。

“是的, 我们快赢了。程序已经成功扩散。”虽然摸不清这仿生人又现了什么状况，三十六计哄为上。“这附近的毒气还有残余，你最好……”

“哦。”唐亦步说。

阮闲奇怪地看了他一：“rβ也随时可能过来, 这里很危险, 你先……”

“哦。”唐亦步又说。

阮闲咳嗽两声，虚弱地将人推开, 借着电光上上打量唐亦步：“你到底怎么回事？”

上次见唐亦步这副样还是在主脑的城市。自从确定此行能够获得答案，唐亦步的绪开始变得昂，相当符合他的作风。而今自己忍住了疼痛, 没有背叛, 对方却表现得像霜打了的茄。

“我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唐亦步嘟哝, “但我在赶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思考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我只是一直在想‘阮闲这样会很疼’。我知我们需要为这个计划忍受疼痛, 可是‘知’和‘觉’不一样。”

他越说越难过：“你自己哪怕叫几声疼都好，结果开全是计划。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逃走。”

“……可我们就差临门一脚了。”阮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方的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rβ正往这边爬。

“我知，这只是表达。现在跑了太亏，要跑也要被mul01打跑。”唐亦步格外现实地了鼻。

“那就继续吧。”阮闲努力活动被严重烧伤的关节，试图让它们更灵活些。

然而唐亦步完全没有张战局的自觉，他随手打着附近的计算立方，再次陷沉思的状态。阮闲恨不得住对方的脑袋，把这个张扬的家伙藏起来。方rβ的爬动速度越来越快了。

“绪调整完毕。”温中，唐亦步的声音有窒息。“我懂了。”

“懂了什么？”

“待会儿再说。”唐亦步格外严肃地表示。“我要郑重发表我的发现。”

说罢，唐亦步开始叽叽咕咕地指导π怎样缩回球状，天知他的经验是哪来的。

“……”原本的张气氛被唐亦步搅得一二净，阮闲有一瞬的茫然，差忘了他们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