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2/3)

“既然是合作协议的补充，”阮闲忍不住了唐亦步的脸，“你的价码又是什么呢？”

它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不止十年。”那台三脚小机械保温箱。“我准备好了，海明。”

“我来让主脑变得……更温和。”

“你们只来了这些人？”发现陪同的只有关海明和阮闲，唐亦步挑起眉。

沉默许久，电音从那个三脚机械中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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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自来阻止不好吗？”唐亦步松开阮闲，把还在大吵大闹的铁珠从雪里抱来，示意它安静。“你至少还有十年的寿命，如果你愿意，我和nul00能设计更合适的装置——”

看到粉碎装置的那一瞬，唐亦步心虚地瞟了阮闲一，阮闲假装没看到。

“就算将一切重置回2100年底，主脑‘消失’，研究所的研究停止。普兰公司，或是类似普兰公司的企业，总会将人工智能带回世界……如果说德和法律是社会前的铁轨，在那个时间，社会已然开始脱轨。”

关海明的脸被保温用的罩和罩遮着，阮闲看不清关海明的表，但他能看到对方的颤抖——磨蹭许久，关海明从雪地车上拖了个提取数据用的粉碎装置。

“你们费一心思，保障社会以更温和的形式发展。”

三脚机械靠在粉碎装置旁边，继续。

“你打算用这十年来完善它？”唐亦步回过味来，“可是mul01已经积累了这么多数据，本的心逻辑也被束补丁影响过。它的状况很复杂，你一个人不可能……”

“事到如今，我仍然不赞同你们两个的法。”

“季小满在前几天了残肢恢复，新生的肢不能受冻，余乐在照顾她。”阮闲解释，“剩的是阮教授自己的安排。”

阮闲拍拍唐亦步的手臂，摇了摇。

“没人能够抵挡这个市场带来的利益，幸存者太少，声音也未必能被听到。阮闲，我们总共了不到三百万份假份……还活着的三千万人里，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决定保留记忆。”

那样更像是通常意义上的面谈，可阮教授已经安安静静地待了半个小时，没有半连系统的意思。

“更安稳的未来。”阮教授发一声叹息，“我们都明白，mul01还远远没有完成。”

听着对方的语气，阮闲隐隐有了个荒谬的猜测。

“十年不够。”三脚机械仰起玻璃槽，像是在打量面前庞大的主脑。“远远不够。无论是社会自己的发展，还是mul01的自我完善……你们想要安稳的生活，不是吗？既然mul01与你们签了合作协议，我想要补充一，两位应该愿意听吧？”

阮闲呼一白汽。

所谓的“面谈”本没有半面谈的觉。

他到底想什么？

“当然，你们肯定能猜到。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也不

“不，不用张，nul00，我不需要你们太多事。只要你们愿意拿一力量，阻挠人工智能、记忆作和机械生命的研究就好。我无法确认未来，但2100年的人们的确需要……慢一。”

说罢，阮闲看向几步外的三脚机械——理说，要是想和主脑，这会儿它该大脑探针，像自己当初那样主脑的系统空间，与主脑的虚拟形象谈话。

在关海明的陪伴，三脚小机械缩在保温盒里。主脑庞大的躯屹立于风雪，被数百个移动据包围，那个半人大小的保温盒几乎能够忽略不计。

唐亦步皱起脸，满脸都写着“我不想”。

主脑的黑立方阵仍然大得像座教堂，黑立方慢腾腾地翻，蓝的电弧不住闪烁。只余大脑的阮教授同样不什么表，气氛一时有古怪。

“必须有人保证列车的安全，至少不要让事太快重演。”

“所以？”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