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3)

“所以，你救了我，还让我避免了残疾，的确是我大宝贝小福星啊。”牧天衡亲了亲莫第的脸颊，嘴在莫第睑轻轻挲，声音轻而低沉：“还好你来找我了，我很抱歉，上辈没能保护你。”

“好......”莫第答应了。

“还有，你在我考那年来过华夏，了什么意外，受伤后右留了残疾。”

牧天衡现在依然能受到那毁灭般的愤怒恨意和绝望。

从额到脊背都凉得发冰，还黏着一层冷汗。

“还有什么？”牧天衡看着他。

牧天衡睛洇一层薄红，然后瞬间抱他怀里的莫第，亲吻他的额，脸颊，鼻尖，和，似是要确定这人真的安然无恙在他边。

“所以......”牧天衡微微笑了，“当初在那个工地上，你真的是想救我，对吗？”

莫第被亲醒了，但是依然迷迷糊糊地不甚清醒，毕竟和牧天衡说完上辈的事儿后，就很晚了，他现在真的很困，很困。

在拿到那个黑漆漆冷冰冰的骨灰盒的一瞬间，牧天衡骤然从梦中惊醒。

这些话莫第都咽去了，只：“哥哥......

然后他就受到了他怀里温的和温。

“是，但是我当时也是有别的目的，希望你可以庇护我，至少让我安稳度过考那段日。”虽然已经说开了，但提到曾经带着算计的小心思，莫第还是有些脸。

“上辈，你和我认识吗？”

他梦到他捡到了脏兮兮得仿佛从垃圾堆里爬来的已经疯傻了的莫第，梦到他本想把人送去公益机构，却渐渐被这个小傻俘获心神，从而将人留在边，梦到他和只依赖他一人的莫第在m国度过短暂却温馨甜的日，梦到他的小傻虽然有时候会发疯，平日里却依然乖得不像话，梦到他最后竟丢了莫第，再找到他时，已经只有一盒骨灰......

牧天衡低，看到他的小朋友正安然地睡在他怀里，睡颜恬适，额一撮发还不听话地翘了起来。

牧天衡听到莫第黏黏糊糊的声音，两只结实的臂顿时将莫第箍得更，然后他突然想到了，在梦里他所查到的莫第曾经遭遇过但今天莫第并没有告诉过他的事，压着绷的声音温柔：“你初中毕业的时候，因为严重过了医院，没有参加初三同学的毕业同学聚会，莫琉瑰参加了，还给你带了聚会上的甜和海鲜汤吃，是吗？”

“哥哥......怎么了？”

然后他就被莫家那些人骂了，什么白狼不知好歹之类的。

但是他并不准备把他遭遇过的所有事都告诉牧天衡，那些黑暗的日他一个人记得全，就够了，没必要让牧天衡也和他一样。

梦里的一切都太快真实，真实的本不像是梦。

......

莫第角又没息地了。

莫第困得脑都不太转了，本没想到他晚上并没有把这事儿告诉牧天衡，迷糊着说：“嗯，可我没吃，然后......”

莫第声音一顿。

——因为这天半夜，牧天衡就梦到了他的上辈。

，难就不认识他的小朋友，一儿都没帮到他的小朋友吗。

“不认识......”莫第摇，“上辈我只知你是世界富豪榜前几位的知名企业家，而且被誉为二十一世纪最厉害的十大企业家之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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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纵使莫第只是平铺直叙，并且没有把他曾经遭遇过的事全都告诉牧天衡，牧天衡依然知了很多莫第没说的事。

“所以，你可以将上辈的事，都尽可能地告诉我。”牧天衡右手轻轻罩在莫第的后脑，底有些红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