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凌霄淡淡：“我在，香行不去。”

天空渐渐泛白，一丝金光从云层后透，染红了半边天空。

周灵还呆在祭天台的小木屋里，看见凌霄走来，歪着问：“小师叔你怎么能回来了？”

玄霄听不见其他同僚的心声，主持着祭天仪式继续行。

玄霄正喝茶呢，一全给了来，栖尘就坐在他边上，还好反应快，不然就被了一脸。

栖尘踏前一步，接过祭文开始诵。其余人则手持着象牙白的笏板和着诵韵律上陈天听。

云台，祭天台的小木屋。

玄霄：“祭天之前能不能说好的？”

同样自己搞过祭天的龙虎山武当山等门派：“……”你们紫霄山现在祭天这么敷衍的吗？香断了就重来一次？这是倒档重来的意思吗？

对于紫霄山的大家来说，这不过是凌霄自带属发作的升级版。他们连凌霄是三千大之一的设定都接受了，不就是祭天断几支香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凌霄挑眉，没说话。只是在周灵倒在床榻上的时候伸手挡了一把，以防他一个不慎掉去。

明确写了邀请观礼四字的众人随紫霄山弟上了登天梯，而剩的三票人员就没那么好运气有人开了，只能自己爬山。

凌霄看着周灵，心知这是他神识愈发大的征兆，但祭天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天上那些神仙谁敢和大法则叫板？不想了吗？

迎着朝霞，观礼者们登上了祭天台。

尘带着门弟们在为祭天台最后的布置，剩的老们都换好了最规格的法衣，静待祭天时辰的到来。

和栖尘一样注重形象的周灵一听这话，上乖乖坐好，等待小师叔给他重新束发。

朝从云层中完全显来，祭天台上玄霄领，带着着几位老和其他弟序站好。几位老都穿着紫金法衣，上用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纹，郁罗箫台、日月星辰、龙凤麒麟等等。

这是个大的平坦圆台，就好像整座山峰被削掉了一个尖。台上有怪石些许，散落在周围，石的边缘都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周灵抿嘴，了个拉拉链的噤声动作。

围观众人看不懂这作，窃窃私语声在祭天台上响起。

于是凌霄离队之后，栖尘重复了祭文的最后一句，凌霄重新向天香。这一次，香炉里稳稳得立上了三支香。

周灵一好不容易梳理整齐的发很快又变得糟糟，凌霄把人拎坐起来，让周灵背对着自己，给他整理发：“别动了，再你就着一草去祭天台吧。”

“香断了？”有人近乎惊恐地低喊着：“老天都不愿意保佑我华夏了！？”

玄学界观礼的众人倒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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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老天不敢收你的香，哈哈哈，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个狠角，他是不是害怕你上去报复他。”

还拿着断裂的半炷香的玄霄倒是淡定的，他抬看了一凌霄，后者自觉列离开了队伍。

崂山派的观礼者忍不住开了个小差，想着：“这么闪的法衣，刺绣了多少金银绣线？”

此时，祭天台正中已经设好了供案，上面摆着三牲六畜，香炉烛台等。边上其他祭分列排开，看上去很有年代。

空之上，云层逐渐散开。光普照着整个祭天台，将紫霄山们的法衣照的闪闪发光。

没有什么宣誓的开始宣言，玄霄焚香举过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来。

富有韵律的祭文颂至结尾，凌霄上前香，香脚刚cha了香炉，“啪嗒”一声轻响，三只不算细的香竟是从中间断裂开来。

“吱呀”

周灵拿着木梳梳发，上突然了两，他嘀咕着：“右什么来着？我怎么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