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2)

“嗯……有了，反正就是很艺术，你哪天有空，去看看我们盖的陈家大院，可漂亮了，艺术品。”

再怎么的剧也有商业手段在里面，杨砚作为剧中最有人气的男主，第一集就场了。

路辉叹了气，一了半杯酒，“得了……你说这人，啥也不是，命怎么就这么好，听说正大年初一上映，那可是千万书粉……”

望舒疑惑，“那是什么特殊况？”

吃完夜宵正好凌晨三，路辉喝醉了，摇摇晃晃的往酒店走，望舒和杨砚并排跟在后面，“你回去早睡，还得早起呢，以后你要找我吃饭可以提前和我说，我也不用一直待在剧组。”

虽然他对杨砚很有信心……

夜中，杨砚看向望舒的睛里闪着动人的光，“我知，今天是特殊况。”

杨砚翘起嘴角，神中透着安逸，“洗完衣服睡着了，然后梦到了你。”

梦到望舒，是个非常特殊的况，杨砚这一年睡眠质量极佳，很少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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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么办呢，梦醒之后是在太想他了。

“今天收工的早，回酒店后洗了两件衣服。”

好在晚上八钟准时看上了《黎明到来前》的直播。

望舒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黎明八月就播了，摘星十一月才杀青，我们还怎么蹭度？”

望舒没看过剧本，只知大概剧，他是在无法想象这么一没有涵也没有笑的电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勇闯节档。

望舒因为他的话，脸颊染上一抹薄红，他不好意思问杨砚梦到了什么，只得僵的转移话题，“……原来你午睡过了。”

第一个镜就是他穿着军装烟。

那个小破电视啊，是真的破，人举着天线才画面，时不时地还卡一，不踹一脚不动弹。

望舒拿起酒瓶，帮他斟满了酒，“是啊。”

“原本是定在圣诞节，不过资方和导演看完一分片之后，决定闯一闯节档。”杨砚笑着抿了酒，“可能是成品太好了吧。”

夜徐徐拂过的风，让人在外的肌肤不由生凉，可空气中飘散的树木香味，和惬意甜的氛围，莫名让望舒觉得和。

杨砚却摇，“不是因为这个。”

作为电视剧的导演，追剧也是一学习的手段。

杨砚盯着他细白的后颈看，好一会才问，“冷不冷？”

醉酒的路辉一直睡到午一才醒，连脸都没洗就急匆匆的赶往片场，拍戏之前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组的小赵修电视。

“然后呢。”

《正》是两代人关于青血的回忆，不知当年多少在教室里偷看小说的学生成为了社会的英，那些书粉贡献的票房，就足够让陈叙凌摆脱掉去年扎在他上的票房毒药。

商业片嘛，本就是为了赚钱，电影上映也是分淡季和旺季的，节档就算是旺中之王了，每年不知有多少电影在大年初一上映，好的坏的，参差不齐，有的是对电影本有信心，有的是电影本就垃圾，能骗一张票是一张，《离婚验》应该是两者都有吧。

“电影质？”

望舒和路辉同时瞪大了双，“啊？”

望舒摇了摇，“不冷。”

即便望舒怀疑杨砚是因为受不了路辉的嘘，估计这么说刺激他，可《离婚验》这么个糟心的名字的的确确定档在了大年初一。

坐在对面的杨砚轻描淡写的说，“离婚验也是大年初一上。”

“还蹭什么度，你真搞笑。”刚刚还假模假样谦虚的路辉暴了自己的对摘星的信心满满，他是真憋不住炫耀，“杨砚，你都不知，我拍那些抗日剧真是拍的够够的了，这次终于有机会展现我艺术家的一面，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电影质。”

“小声，嫌我们太低调？”

“这不是开心吗，望舒，你晚上想着和小赵说一声，组有个电视，晚上在剧组上，咱看直播，我早就想看这个了。”

望舒瞬间觉得有些愧疚，他低着，乖巧认错，“抱歉……最近被剧本折腾的，都忘了黎明这件事了。”

路辉虽然看着人大，但是脾气好的，人也很随和，陈叙凌这件事发生至今，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提对陈叙凌的不满，还是在私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候。

路辉一边喝酒一边左一句右一句的炫耀，炫耀着炫耀着，话不知不觉的挪到了陈叙凌上，“陈叙凌他看不上咱这剧本，看不上我这导演，我得让他后悔，望舒你说是不是。”

“卧槽……”

的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