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补习班和正式课堂怎么一样……”白五叶小声咕哝，笑容却又重新回到脸上。

了把脸，白五叶轻手轻脚把猫放，然后走过去开门。门开的瞬间，他被拥一个略带凉意的怀抱。

睡意这东西，真的是说来就来，一也不跟你糊。

说着，他松开手，微微低直视白五叶澄澈平和的黑眸，只觉得心那若有若无的重量，在他的注视迅速烟消云散。

墙上的电表数字动，电视中大家的倒数越来越大，白五叶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他倚在沙发靠背上，突然觉得发沉，困意上涌。

白五叶闭了闭，略微迟疑后抬手轻拍他的后背，用玩笑的吻：“怎么，你大半夜风尘仆仆赶回来，就为了跟我说一句新年快乐？”

“怎么不一样？”

平淡的语气中多言不由衷的味。

或许离自己接受他的日又近了一。

轻轻垫到桌上，空的房间和孤寂的氛围令他变得脆弱，不由自主地向此刻他最信任的人说了自己的隐忧。

“什么破病！”白五叶瞪他一，却不是真生气，还侧开让他门，“快来吧，外面冷。我也想听听到底多大的喜悦值得你连夜赶回来。”

白五叶酸涩的睛，正想关电视回房间睡觉，突然门铃响了。

此时，空旷的房屋因两人幼稚的对话，终于多了几分人气。

“你可是w大的男神，微博人气博主，b站知名up主和唱见圈的王，你有什么可害怕的？”温声安抚着白五叶小小的恐惧，他忽然有连夜飞回去的冲动，“这世上有很多喜你的人，只不过有些表达了，有些没表达，但喜总是在的，你要相信自己。对了，我那朋友说你负责的那几个补习班的孩都喜你的，这不也说明了你的优秀吗？”

“就是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电视里的晚已经接近尾声，嘉宾和观众都在倒数，思绪仍飘在半空的他也意识跟着数了起来，把快要睡着的白雪吵醒了。贴心的猫咪轻巧上他肩膀，了他的脸颊。

一名作家，或者说……自由撰稿人。我向往‘生活不止有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人生，可以抛掉现在我上所有的枷锁。过去的二十多年我都是在为别人而活，直到与你重逢我才定决心，为自己也活一次。”

……

“你没有吗？”秦展白有一没一逗着怀中不安分的孩，想象着白五叶此时的模样，期待着某一天能与他耳鬓厮磨，喃喃低语，而不是只能用电话传达思念，“我记得你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人民教师，怎么，现在变了？”

白五叶右手托腮，看着桌上一即使冷了也味的饭菜，不无羡慕地说：“有个确切的目标真好。”

电视中忽然爆发剧烈的呼声，把白五叶那一睡意吓跑了。他茫然睁，看到屏幕上众人喜气洋洋地互相拥抱说着祝福的话。寒风卷着细雪从窗外掠，房中的冷清与屏幕里的闹对比鲜明，越发显得孤寂。

白五叶抬手护住猫，被它得回过神来，歪笑着往它上蹭了蹭。柔的蹭着脸颊有些凉凉的，让他心里很是安定。

那人上带着浅浅的雪夜的气息，夹杂着几分烟落尽后的味，却乎意料的温，温柔地将他包裹其中。他的脸贴着那人冰凉的衣襟，被环抱着动弹不得，虽然勒得他有些疼，却也觉得……安心。

因为少年时期的遭遇，白五叶并不习惯也不喜和别人有太亲密的肢接，平常与人相也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是今日，此时，他被秦展白牢牢抱住，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反厌恶，而是到安心。

“……二、一！”

秦展白有心疼，但更多还是兴。心疼他的自卑，兴他终于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即便敞开的程度不。

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好，白五叶抱着昏昏睡的三只猫坐在沙发上发呆。

秦展白伏在他颈间低低笑：“也不算，只是解决了一桩麻烦，想第一时间跟你分享我的喜悦而已。”

秦展白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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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秦展白吐一气，把脸埋他颈窝，两人几乎是零距离接，毫无隙地贴合着，“呐，新年快乐，我的……心上人。”

他茫然睁大睛，被睡意堵的脑一时想不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白五叶对于他对自己各事的了若指掌程度都惊讶到惊讶不起来了，闻言笑嘻嘻地说：“你连这都知，那肯定也知我的理想从来没变过吧？但我有害怕，我害怕我的学生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