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寒姓什么都能忘了。」

顾晓山语调轻快：「还想着杨苡寒呢？」韧一怔：「什么？」顾晓山也算是无语了：看来都不用两个月……

顾晓山拿一个丝绒礼盒，丢到韧的膝盖上：「手信！」

韧习惯了顾晓山不定期的礼，并不算很惊讶，但只要有礼收，他总是很开心的。韧也忘记了郁闷，开开心心地拆礼，打开手信，见里是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像是个碗，但又不很像：「这是什么？」顾晓山笑着说：「这是你呀！」韧皱起眉：「我是个碗？」顾晓山答：「你不就是郁家的『金叵罗』？」韧大惊：「啊？原来『金叵罗』这样啊？」

顾晓山：「其实我也是一回见到金叵罗的实。刚好是在一个展览上见到的，看到就想起你了，见不是很贵，就带了回来。你喜也可以用来装酒喝。」韧对这个传说中的「金叵罗」到异常新奇，像是拿到新玩的儿童一样，放在手里玩个不停——于是就给搞烂了。金叵罗的边缘有极为致的镂空纹，金也，韧不分轻重地揪了一把，就把边缘给揪弯了。韧一怔：「弯了……」

∵金叵罗弯了

又∵ 我=金叵罗

∴我弯了

这是个预兆吗？

韧陷了唯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思想斗争之中。

顾晓山原本还看着电视呢，见韧一脸傻呆的，便留心一，才发现金叵罗的边缘坏了，莫名叹气。顾晓山只得安他：「没事儿，这东西也不贵，其实自己回来打一个也行。」韧抬起问：「这个多少钱呢？」顾晓山说：「就跟你着那个破表差不多。」韧低看了看手上着的迪通拿，大惊：「，这破碗100万啊？还那么脆！」顾晓山鄙夷地说：「你看你那个破表，丑得不堪目，也敢卖100万。这金叵罗可是个艺术品，我还觉得买便宜了呢。」

韧是各不服，以自己得到这个停产了的「彩虹迪通拿」为荣，便上网要搜索「彩虹迪通拿」，想念一那些端评价给顾晓山听，叫他开开界。不想韧一输「彩虹」，就来「彩虹旗」，然后就现了「同恋」。韧再次陷哲学的沉思：「我的手表居然是同恋……？」不仅如此，刚刚弯了的金叵罗，以及他哥也是弯的，他死党也是弯的，他还发梦梦见自己弯了……似乎是上天想告诉他什么……

难，我，是个，天命所归的，基佬？

理所当然了，一顿思索来，韧又睡着了。

顾晓山怀疑韧真的是脑袋有问题。但他仔细一想，可能自己脑袋也有问题，一直纵容他。

这是一罪恶。

第12章

韧清晨，是自然醒的，但也可能是被窗透的光刺醒的。他无从分辨，唯一明确的是他睡在客房的大床上。依旧是薰衣草紫的墙，靠墙的是藕的瓷瓶和丁香的永生，相得益彰。他恍惚回到了那个与顾晓山同居的梦中，并且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