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4/4)

把抓住。他双圆睁，握着容雪淮肩膀的力度堪称凶狠，他中喃喃自语：“你在调侃我，雪淮，你在和我开玩笑。”

上官海棠松开容雪淮，任他跌椅里，自己大步星的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速度快的让他的发尾都飞了起来。他看起来激动得要命，就连尾都微微的泛红。他突然转看向容雪淮，语气急促：“快，来，再调侃我两句，再拿我开什么玩笑。”

容雪淮：“……”他叹气：“海棠，我保证以后天天调侃你玩，但现在你还是先坐吧。”

上官海棠没有坐，他站在那里，搓了搓手（平日里他打死也不肯这不符他个人风格的动作），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的吐一气，叹：“天啊……”

没人能理解他心的激动，就如同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在刚才那一刻意识到，容雪淮的脸上的是一个多么久远的表。

那不是属于现在的菡萏君的表，那是属于曾经那个少年容雪淮的，带着善意和顽的笑容。

那个掉了极狱之渊后就再不复得见的少年容雪淮。

世人就算年岁再涨，在熟悉的人中总会带着孩提时、少年时的样。似寒梅君云素练，上一直保有她少女时的纯粹和固执；若杜鹃君宿规，也一直带着他年轻时惯有的潇洒和旷逸。

至于上官海棠，他在年轻时就为了女装的好反击世上的一切冷嘲讽、诸人的各鄙夷光。到现在都存留着那作天作地随时准备着起来对抗全世界的习气。

然而容雪淮破渊而后，好像所有的事就全都变了。

不是说他不再善良，也不是说他不再温柔，而是他在善良和温柔之外，格像是一条被截去了中段只剩两端的绳索。一端取他从前前所未有的狠厉，而一端则取他之前亦过犹不及的仁慈。

而他中间的那些格呢？从前那些偶然的调侃、带幽默的小小玩笑、遇事当机立断的那豁达？全都被什么不知名的存在一把抓过来吃了？

上官海棠太知曾经那个容雪淮多不喜看到别人的痛苦，可他见着如今的这个菡萏君是如何脸都不变的把一个修剥剔骨。在那一个瞬间，上官海棠想冲上去摇晃他的肩膀：你不作呕吗？你不厌恶吗？为什么要这会让你不舒服的事？容雪淮你在逃避什么？我曾经的那个朋友呢！

但他终究没有。他在那一刻没有冲上去，于是就失去了所有冲上去质问的机会。他死死的看着容雪淮的睛，对方的睛是冷漠而空的。

然后似乎是为了补偿什么、抹去什么一样，容雪淮对一切生灵都比曾经更好。

世人皆谓菡萏君残酷冷血，已他人痛苦哀求为乐。可全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