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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馥蔚对此接受良好，甚至还能接话：“怎么会觉得是，我们都知那时候的事。”

她必须承认，听到这句话她除了震惊，实际上还羡慕极了。

“知了，很稀奇么，有女朋友。”

真是一奇怪的觉。

于是餐桌上笑语宴宴，全然是一片和乐怡然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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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盏乔吓懵了，她刚才还在想着莫父本不待见她，这会儿莫瞳瞳就直接柜，真的不会被立刻赶去么？

她梦都希望自己某一天能和曹佳轩一起在父母面前这样坦白，就像莫瞳瞳和顾盏乔这样，双手握，指扣，又定，又纯粹。

“一副担心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哼，我什么没见过……”

但是她又那么开心，开心到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容，开心到想要立刻抱住莫瞳瞳，想要贴住对方的，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宣告，自己有多么幸福。

她简直不敢抬看莫叔叔的表。

她先看莫父，再看曹佳轩，然后才终于望向了莫瞳瞳。

“……我当初遇到武装分的时候，弹就从我耳朵边上飞过去，我睛都不会眨一，你们肯定觉得我在，不过这事你们小辈都不懂的……”莫父喝了些酒，便多起话来，全然没有之前顾盏乔印象中那永远严肃的像是帝皇一样的形象。

她再一次张开睛，拉着顾盏乔上前一步，说：“我回来了，这是我的女朋友，顾盏乔，我们正在行，以结婚为前提的往。”

她一边心脏，一边觉得时间好像停止在了这一刻，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心脏动的声音，还有宛如海般的鲜血动的声音。

有些事，当面对的时候才发现，比想象中要简单的多。

莫瞳瞳想着，对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年轻，更温柔，她没有那么苍白，也没有那么瘦弱——同样的，也没有那么难以面对。

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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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纠结的、像是外面的竹林般无边无际的寂静之中，莫父终于开——

曹倩想着，莫瞳瞳居然都已经这么大了。

她闭上睛，地舒了一气。

莫瞳瞳：“……”

同样不敢抬看的还有顾盏乔。

但是她一时又有些胆战心惊，莫瞳瞳说的也太突然了，莫叔叔真的能接受么。

要不是她的手被莫瞳瞳拉着，她应该会立刻掩面蹲在地上。

王馥蔚因为听到这句话猛地动了一角。

她们作为名义上的母女已经有那么多年，却似乎好像第一次这样直面对方，第一次面对面看着对方到底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