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山 第190节(2/3)

薄山皱起眉：“澄清什么？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幸亏她没给李雅清机会，直接当着人面把事挑开了，幸亏薄山足够傲，也没给齐永宁机会。顾玉汝只要一想到齐永宁想利用自己和他之间的旧事，来设计薄山，心里就一阵阵恶心。

如果这时候，北晋的人再横一脚呢？

恶心到无以复加！

可若是来，把他们的份单独拎来说——

若只是单纯妇人之间也就罢，偏偏还有个北晋来的齐永宁。齐永宁去找薄山，估计目的和他妻差不多，都是想给人造成一假象。

……

此时顾玉汝十分庆幸自己足够警惕，没给李雅清机会。

如无意外，这应该是齐永宁的手笔，即是为私怨，也是为了北晋。南晋越，北晋才更好浑摸鱼。

皇帝和大臣们忙着祭天，百姓们则帮着祭祖过节。

可薄山回应天后，事似乎超旁人意料，康平帝表现得十分看重薄山，而且也一直没让薄山把东南洋师提督和巡海副使的位置空来。其实这事朝上一直有人提，但因有北晋使节团京这事，提了几次都未能成行。

康平帝也妥协了，将薄山叫回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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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换念想想，北晋在此局中并不损失什么，人家只是堪透了目前南晋朝堂上的形势，顺势搅合了一罢了。

两人关系极好，私估计没少往。

所以这事僵持住了，目前为止还一直僵持着。

十分安分老实，也不找事，知自己份，便极少门，偶尔门也都是为了互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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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这一天，整个应天都显得格外忙碌。

夫妻二人一番对视。

“而且，你之前不是通过别人澄清过了，没有什么澄清能比你那个澄清更好。再说，他也不过只找了我这一回，还是看看后续再说。”

想想，如若换平常人法，这旧事不宜让外人知，定要私与她谈，若此女再打蛇顺竿爬纠缠上她，她为了顾及颜面，必然要和对方保持表面和谐。

薄山看到她面上的厌恶，心很好。

在外人里就成了什么？

祭天这是男人们的活儿，康平帝提前就了薄山的名儿，所以今天他也去了。而命妇们则是参拜皇后，并随其一起行祭冬大礼，等结束后再随祭天回来的男人们一起在里用宴。

这计谋看似平平，却直接对准人心。

这两件事叠加起来，放在康平帝里，就是这两家有旧，关系不错，薄山跟北晋的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这中间还夹着康平帝想对北晋用兵，不想和北晋和谈这事，康平帝在和群臣角力，群臣也在和康平帝角力，薄山在其中，充其量就是个砝码的作用。康平帝大概的心声应该是：你们不能让朕如愿，还想让朕如你们的愿？

良久，顾玉汝才了气：“要不要我什么？例如通过僖皇贵妃的，一个澄清？”

当初薄山从广州被叫回来，本就让人觉得意味，从表面上看去，是朝堂上多方用力的结果。

三更时，薄山就走了。

不过是利用顾玉汝和齐永宁以前的关系，想造成一假象，让康平帝误以为薄山和北晋有什么牵扯，让浑显得更浑。

“他们想通过对你我手，让陛对你起猜忌之心！”

“以后不他找你什么，你都不要理他，离他远远的。我也是，包括他妻在。”顾玉汝面带厌恶。

因为人心难测，君心更难测。

这倒也是，顾玉汝也是关心则。

敌国之人会联系到什么？不外乎反间、间谍、细作之类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