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3/3)

南青霜将面前的三尸剁成块，心中的愤怒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去找顾兮华。

既然自己已经来了，为什么不直接给顾兮华一便利。他的首徒被他养坏了，学会了欺师灭祖，还把他的都夺走了。有琴伴月忠诚度毋庸置疑，但是顾兮华还是个不稳定因素。

谁知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哪个女人，掉过来死他这个师父。

家贼难防，南青霜舍不得杀死顾兮华，又怕自己被顾兮华死，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便装过去监视他的好徒弟。

【先生应该对自己有信心。】系统说：【我相信在顾兮华里，先生就是天底最好看的人。】

我？南青霜脸有些难看，他看中的不过是我这，可这又不是我的，是我那个徒弟南青霜的。

【可它早就是你的了，你用它生活了近百年。】系统：【难先生打算把还回去？】

南青霜都气笑了，还回去？痴人说梦。这是我的，尤青仙尊的还是我的！待我去，定要将那逆徒的魂魄打的灰飞烟灭。

可能是当南青霜当久了，知过去的事之后，他不是气愤而是茫然。

如果是逆徒南青霜的，灵魂是他尤青仙尊的灵魂，那他到底是南青霜还是尤青仙尊？外人叫他的时候，是叫他的名字，还是叫他灵魂的名字。

而且他记忆缺失，又真真切切的当了许久的南青霜，对尤青仙尊这个份缺少真实和亲近。

那么从理论上来讲，他现在到底是谁？

南青霜把自己绕懵了，索就不再思考。等他把那个逆徒灵魂打散，到时候，南青霜是他，尤青仙尊也是他。

不用纠结，不用理七八糟的历史遗留问题，皆大喜。

顾兮华刚刚和纳蝶达成协议，她不许任何迫顾兮华的事。作为换，她在十二泽州秘境都可以和顾兮华一起行动。

燕雨柔一路上都沉着脸，时不时向顾兮华投来复杂的目光。

趁着纳蝶不在，顾兮华连忙拉过燕雨柔小声：你是不开心吗？脸一直不怎么好看。

燕雨柔抿着嘴不想说，顾兮华缠着她问了一会，她才轻声：我知你是迫不得已，但我还是觉得你这样，有些辜负你的师尊。

顾兮华一愣，他捂着嘴咳嗽起来，试图掩盖自己脸上的红。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辜负师尊，我们只是师徒关系。

燕雨柔一脸冷漠的看着他正说谎，这么大，她可没见过哪对师徒，会相互拥抱，姿势亲密。更没见过有徒弟为哄师父开心，会枕着师父的膝盖摇晃脑的学狗叫。

修真界不乏有师徒结成侣的，看他们腻腻歪歪的样，燕雨柔还以为他们私早就是一对了。

看着前扭的顾兮华，燕雨柔抱着手臂挑眉：不承认？

顾兮华睛亮晶晶的，叹了气：八字还没一撇，而且师尊对我也没有那心思。

他有的，只是你们都不知罢了。燕雨柔想卖个人，就低声：等你去之后，可以试试牵他的手，再偷亲他一。他要是喜你，就不会拒绝。要是不喜你，他那么疼你，也不会真的和你生气。

她说的偷亲，是指装作无意间亲吻一脸颊。顾兮华脑里想的却是南青霜柔的，他试探的说：这...会不会太快了？

会么？燕雨柔：你们说话的时候离得那么近，你再往前探探就能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