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3)

他都想过，自己飞机应该就要去徐开慈的公寓把行李收拾好，然后给一任腾地儿。

均修打电话外，别的他都觉得完极了。

要不是上着的这些在提醒程航一徐开慈伤得真的很重，他真的觉得这人只是病了一场，等好了又能回那个风华无双的徐开慈。

程航一对天发誓，哪怕是坐上飞机他想的都是就徐开慈这格，他失联那么久徐开慈肯定都有新了，他程航一在徐开慈心里应该也早就查无此人。

还没来得及回公寓看一，就直奔医院。

程航一再也受不了了，哭着一直重复：“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你到底去嘛了，怎么会摔成这样啊？”

但是真得太难受了，难受到连哭都哭不来，明明泪一直在眶打转，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像小时候那样歇斯底里地哭一场，只剩发的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有多疼程航一到现在都不知，这痛苦除非亲验，不然是永远都不会明白和了解。

连前一天先走的孟新辞都发消息让他赶回上海，说是徐开慈事了。

这辈剩的时间，他都只能与椅为伴，所有要的事，都要等着别人去帮他。

冲破程航一防线的是他发现徐开慈剪掉了他的一发，现在他本没任何发型可言，一个剃得青的寸怎么看怎么别扭。

那么和他程航一也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好聚好散，谈的时候开心，分了也不会觉得多难受。

徐开慈静静看着程航一崩

泪婆娑间，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徐开慈的那个怪异的发型。

程航一还记得那天原本徐开慈是睡着的，程航一记得自己明明动静已经很轻了，连走路都是慢慢轻轻的，可还是吵醒了徐开慈。

徐开慈和他所有的前任都是玩腻了就好聚好散，大家都那么熟了，说不定以后再酒局上还能坐来喝一杯。

徐开慈缓缓睁开睛，带着埋怨对程航一说：“你可总算来了，可疼死我了。”

从一开始崩溃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成了愤怒又痛心地哭骂：“你就是喜浪，你去哪里浪了？我平时骂你，让你不要作死你不听，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你以后怎么办？你以后怎么办！你不是过段时间还要去北京给那什么古装剧乐的吗？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啊徐开慈！”

后面是孟新辞呆不住了，吃晚饭的时候说了句万均修了，晚上就定了回去的机票扔着他就回了家。

飞机后程航一打开微信，看到爆满的未读消息，他简直快要疯掉。不敢相信似的，还了自己几，是真的疼，不是梦。

他一个人再呆着也没多大劲，隔天也订了张机票回了上海。

这些他都有想过，唯独没想过的，是徐开慈竟然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连手都不敢伸去握一徐开慈放在被单外面的手。

可是徐开慈再也好不了了，他再也站不起来了，他甚至连这双好看的手都没有办法动弹。

三个月的时间，他的还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因为了那么大的手术，他脸苍白得像张纸。

或许是这么一直盯着别人看，别人很快就能发现。徐开慈反而比他先说话，“你是在看我发吗？早剃了，我现在不方便嘛，没事会留的，等好一院了就又能留了，没事的。嗨，你别哭啊，发而已嘛。”

或者是徐开慈还没那么快找到一任，也还有一作为学对学弟的关怀，可以让程航一多呆两天，直达程航一找到住，再让程航一搬走。

隔了三个月，第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开慈，程航一难受得都快要给他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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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真是讽刺，他明明还是徐开慈没分手的正牌男友，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知徐开慈痪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