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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小狐狸定的目光，傅安钰淡淡一笑。

傅安钰想起昨晚在车上，胡修礼曾问她，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妖界，她愿不愿意放小狐狸回去。

或许小狐狸没有发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

小狐狸的学习能力很快，只是原先在家的时候备受，自己从没想过要去追求什么。如今离开了可以依靠的家人，为了尽快人界，她早就收起了玩心。

“既然信，就不要把自己看作瓶。”傅安钰说完，将鱼片送中。

“真的吗？”明璎诧异看着她，“你可不要闭着睛夸我。”

见傅安钰认真听着，她顿了顿，继续说去：“除了留在你边，我想不到别的未来……你呢？”

等她们吃了一半的后，傅安钰打开冰镇的罐装啤酒，给明璎倒了一个底。

从五年前开始，她就始终被命运裹挟，为了脱离被掌控的命运，被迫去自己本不愿的事。繁杂的工作令她变得麻木，即便成就了事业，她却是逐渐舍弃了原本的自己。

“喝过酒么？”她将玻璃杯推过去，“如果好奇，可以尝尝。”

“我信啊，但是……”

她忽然听见小狐狸叹了一气，一秒，一片雪白的鱼就放到了她的碗里。

——但也并不完全一致。小狐狸的心愿是留在她边，而她的心愿是留住小狐狸。

“你怎么就是无能了？”她夹起鱼片，慢慢地将它裹上蘸料，“不要妄自菲薄，你明明很厉害。不是绘画，还是战斗，你只是缺少经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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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我都不信？”傅安钰反问。

谁知，傅安钰却说：“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

“那你得早培养我。”明璎说，“我不想个瓶，也不想你因为我的无能，被那些嗡嗡叫的苍蝇嚼。”

不禁有些张，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照以前的况，我到了年纪，就该嫁，与我的夫君共同育后代，让九尾一族的血脉能够继续延续。但现在……”

明璎顿了顿筷，低“嗯”了一声。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除妖师、或是一个合格的总裁该的决定，但傅安钰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明璎索将这个问题抛给傅安钰。她觉得傅安钰是有远见也有规划的总裁，一定能比她有想法。

她自然是不愿的。可如果小狐狸想要回去，不用小狐狸求，她都愿意陪小狐狸去妖界走一遭，然后和小狐狸一起决定留在哪一边。

一个是好的愿望，另一个却是占有的望。

她们起先的话题还有拘束，随着时间推移，一人一狐都渐渐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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