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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她说的每一个字，男人的每一句回应，都还在脑里不停地打转。

如果之前他只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那现在就是百分之百。

沈司衡哪能察觉不到这姑娘刻意的小心思，只由着她演，从善如地回答：“没有。”

温令瑶暗骂自己嘴笨，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接着问：“那我回来以后……没什么不该的事，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温令瑶意识瞥了一，连忙局促地躲开，盯着盘里的：“之前……那我哪知。”

温令瑶决定装傻到底：“不记得呀。”

比起她真不记得，这样似乎又更有趣一些。

沈司衡底一幽光淌过。

她昨天是午和向薇去的酒吧，印象中天还没黑。

毕竟她清醒着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他的。

被男人目光沉沉地望着，鼻里钻诱人的菜香，她的胃也十分应景地咕咕叫起来。

虽然那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故事。

“睡了十几个小时，不饿吗？”他转问她。

温令瑶大窘，连忙捂住肚，却看见男人不太明显地勾了勾：“快来吃吧。”

温令瑶这个说话的语气，这个平时少见的俏尾缀，明显就是在掩饰心虚。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看见她额鬓角的绒都抖了抖，睫像蝴蝶翅膀扑扇了一，支支吾吾：“啊，你，开车去的？”

“之前呢？”男人潋滟的桃看过来，比平时光泽更甚。

倒是实话。

见她像一个因为上课迟到躲过老师检查而沾沾自喜的小学生，沈司衡忍不住轻飘飘地扔个小地雷：“还记得我是怎么去的吗？”

回来之前她绝不提。

沈司衡角微勾：“记不记得你给我打了电话？”

温令瑶站在走廊，看见餐厅里背对着她摆碗筷的男人，双脚就好像被黏在地板上，没法再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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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了很乖，跟电话里对他破大骂的时候判若两人，说话糯糯的像撒，还把茸茸的脑袋往人怀里拱，非要讲故事。

“……”这男人是要将她的罪行公之于众吗？连条底都不留？

温令瑶往挂钟上一看，八多。

就好像被一邪恶力量所控，明明知很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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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衡目光从汤碗边缘抬起来，轻飘飘落在她脸上，嗓音也轻描淡写的，仿佛她问了句废话：“你说呢？”

温令瑶不敢再看他，总觉得这男人如此平静，一定是等着秋后算账。于是她也不敢提，坐来垂着睫，自动略过那段：“昨天……是你去接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