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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令瑶惊诧地睁开：“你还会讲笑话？”

只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躺着。

“温令瑶。”他低声唤她名字。

温令瑶“噗嗤”了一声：“沈教授。”

男人尾音懒懒地扬起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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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沈教授这样的帅哥，那我还能继续大战八百回合。”

沈司衡也觉到她不开心，沉默片刻，才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这样他的声音便离她更近，也没有一丝地钻她耳：“跟我一起隔离的英国留学生，其实本来有六个人一起，回来就只剩了四个。”

温令瑶用手指着枕边缘，嗓音地对他说：“要是能有个的抱抱，那我一定就全好了。”

“一吧。”温令瑶忍不住角上扬的弧度。

沈司衡静默两秒：“我听说——”

温令瑶及时反馈发问：“为什么呀？”

“一也好。”沈司衡似乎很满意。

当然要听。

耳朵里都是男人低沉的气声，惹得她心的，却只有一把小刷在心房的外面隔靴搔，半用都没有。

“目前死亡人数六，比昨晚多三个。”温令瑶淡淡地打断他，“希望不要再有了。”

“去吃早饭吧。”男人郑重而严肃地说，“你低血糖，产生幻觉了。”

“你别太难过。”男人语气低沉柔和，手机在她发颤。

温令瑶翻了个，关掉免提，把手机枕到耳朵面：“你讲吧。”

对面呼一顿。

“为什么这么好笑的事，被你讲来就一儿都不好笑了呢？”

温令瑶发一声笑：“嗯？”

“因为他们在芬兰转机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学生发时的酸检测结果填错了，选的是。”男人依旧是那副低沉严肃的嗓音，“所以被连夜遣送回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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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得不好。”沈司衡淡淡，“你不想听也可以不听。”

男人嗓音微顿，然后：“我说了，讲得不好，是你自己要听的。”

但还是有不开心。

其实当他打电话来的那刻，她就知自己的小绪能被治好了。

“我看你现在心不错。”沈司衡轻笑了一声，“虽然讲得不好，应该还有用。”

“明明是你非要给我讲。”温令瑶这会儿反而笑起来，“我以为沈教授自己拿得手的东西，差也差不到哪儿去，看来人无完人嘛。”

温令瑶受着颤动的频率，像有一双温的手，在她安抚地轻拍，心奇迹般轻松了一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