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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足够消磨时间。

这些东西翻不儿来，所以闻雪时无聊到极致。

仍旧是没打招呼，各自肩而去。

其实如果事在这里结束，那称不上报应。可偏偏事没在这里结束，该死的蝴蝶效应再次振翅。

她不清楚，十六岁的少女讲不清楚人生的大理，听起来不过是另一类的伤悲秋罢了。闻雪时把书推灰书架上，往三楼转。

从公园里来后，闻雪时犹豫了片刻该去哪儿。不想回姜佳云那儿，也无可去。

闻雪时不会自命清地否认这些，她只是想到闻怀白。闻怀白也是英雄主义罢了，从他的里，她看见的自己，是一个彻彻尾的弱势者。

像飘的游魂，漫无目的地游着。回过神来，视线里现了书店的招牌，学生时代。

店里尚未安装监控，所以无从辩驳。

那些包装的小说封面上，都印着男主对女主的浪漫告白，什么一生一世的，什么承诺之类。闻雪时看完一本，又看一本，直到把那一片书架都逛完。

言小说中，女主总是需要男主来拯救。认真想想，男人的确，怀有英雄主义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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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一个月，连班上同学的名字都没认清，只是依稀记得她们坐在前排，时常在课间有说有笑地讨论男孩。她对她们的话题不兴趣，只是时常在课间趴着睡觉的时候觉得吵闹。

书店也算个好去，不必要钱，又可以消磨时间。闻雪时踏门，径直上了二楼。一楼是教辅资料，二楼则是时行的言小说。没拆封，所以只能看封面。

“三楼只有你们几个，肯定是你们坏的，老实代吧。我知你们是一中的学生，如果你们不坦诚，我只好等周一，闹去你们学校了。”她说话的语气和相一样刻薄，像是已经确定就是她们。

是什么形象呢？一个……在失足边缘徘徊的少女。

只是没过多久，有店员怒气冲冲地冲上来，指控有个玩熊被扯了耳朵。她脸颊瘦削而，尾微吊，薄而没有血，睛就这么一扫，定在闻雪时和那几个女生上。

闻雪时不觉得自己应该和她们打招呼，毕竟不是熟人。对方显然也有这想法，所以连神都没有接，便肩而过。

可是一个命题应该是，英雄主义等于吗？

报应总是一层叠一层，第二层是遇上班级里不太熟的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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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是一些小玩，有绒娃娃、风铃、沙漏……全是受小女生迎的东西。她从角落里开始逛，绕到中间的时候，遇上先前在公园里遇见的几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