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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家照常上班。

几人望了办公室里面，忽然沉寂来，刚刚还怒气冲天的张妍缩了缩脑袋，说：“我不太敢，要不算了吧，就两三千块钱。”

林鲸今天的神不是很好，昨晚很晚才睡着，这会儿又接到业主反应电梯里有渍，差被人倒，她只好赶通知保洁阿姨去打扫。

赵：“凭什么？工作都是我们的，没有我们你拿个啊？”

只有周经理在八一刻，摇摇晃晃的门，哼着老掉牙的曲，“大家早啊，大清早上班怎么那么没神？”

前台妹妹看见大家这般模样，也不敢说话。

周经理没动也没说话，本不用对峙，这是事实。

周建听完赵的一通发怒后，一开始还在装傻，说本没有的事儿，让他们不要听途说。

另一个女生说：“别一起去，说不清楚，派两个代表去呗。”

林鲸和赵去了周经理的办公室，十分直接地说奖金分不公平，大家不服气。现在的指标完成率是团队每一个人努力的结果，凭什么他周建拿了大家的二十倍奖金。

周经理说：“笑话，没有你看我还能不能拿到，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不就走，我这位不缺你这人。”

过了会儿，赵冲大家使了个，低声问：“一起去找他说清楚！”

于是她看向林鲸，问：“鲸鲸你和我去，你是主级别的，也有责任把这件事问清楚。”

，工作的乐趣也没有，她不知自己待去的意义在哪里。

没人搭理他。

*

直到年后的一天林鲸忽然离职，她才恍然发现，那些天天喊着离职的人并不会走，只有悄无声息的人才会最果断的决定。独醒者总是明明白白地把问题都看清楚，绝不多讲一句废话。

过了会儿，她抬看着赵，“我陪你去可以，但是老周很可能用官大一级的话来压你，这是固的问题，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本来开完年会，发了奖金和奖品，应该都开开心心的才对，今早所有人都脸沉，跟去挖坟了一样狼狈。

赵说：“团队的奖金难不是三万块吗？是苕棠园的王经理亲承认的，你要跟他对峙吗？”

过了片刻，他冷静过来，说：“这就是我的分方案，我是经理我说了算，你只能听我的。”

赵一时没懂林鲸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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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翻了个白：“怂包。”依誮

赵怒目圆瞪：“你以为我怕你啊，别以为我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