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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林鲸目瞪呆。

林鲸坐在沙发上，“这不是还没来吗。”

“……”林鲸门换鞋，贼喊捉贼：“家务还推三阻四，真是的。”

求，不要人云亦云，有自己的思考，并且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要孩不代表没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孩也不代表一定过得好。你们才二三十岁，哪能看到人生尽，可以慢慢想。”

蒋燃开门便看见嘴跟中了毒似的老婆，他把垃圾袋放在鞋柜边，皱了眉：“你什么去了？”

林鲸快速吃掉了最后的一尾，指腹蹭他的嘴，怪气：“蒋老师，好心机啊。”

林鲸知，尽老妈心中有很多想法，但也不会跟她说了，说白了人生到最后都是要靠自己负责。

挑挑拣拣了几样小零， 拿了一个椰灰的冰淇淋，走到家门的时候，因为冰淇淋太凉才吃了一小半。

她目送他们离开小区，心里略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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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算话陪她楼送垃圾，电梯里，林鲸终于忍不住问：“晚饭前，我妈把我打发去，跟你说了什么？”

甚至不知从何时起，老妈已经不再“势”。

蒋燃虚揽住她的腰：“自然，怕你在沙发上，一运动量都没有，不过我可以陪你一起。”

“你已经大了，从今以后，大事上爸妈尽量克制自己不预你们。”

蒋燃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东西上，有些无语：“你不知自己的经期要到了么，就这么没有自制力?”

“……有人全上就一张嘴厉害。”林鲸冷哼地穿鞋，蒋燃笑笑不置可否，嘴是不是厉害她自己知就行。

“蒋老师为了你的生理健康，自我牺牲，不用谢。”

林鲸剥开面的包装纸，不设防地递过去，却没想到他的“吃一”是直接把三分之二的冰淇淋给吞掉。

林鲸跪在沙发上，用力他的脸，“少来，让你洗碗，垃圾还留给我送，也是为我着想？”

看了时间才来不到十五分钟，想来蒋燃还没洗好碗……于是她转去了门的便利店。

那冰淇淋在他嘴里太凉了，狼狈又搞笑，他在尖默默兜卷了几个来回才吞咽去；然后细细观察着林鲸的表，看上去没有特别生气，还行。

蒋燃就知她的目的，抬了抬，“别兴太早，垃圾留给你了，一会儿送去。”

蒋燃走过来，坐在她边， “给我吃一。”

林鲸目光扫过垃圾袋，问：“碗洗好了？”

蒋燃手兜，懒懒散散的靠在电梯墙上，从镜里看她，“说了一些你脑里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