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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等等。”曲槐心叫住他，“你……也要当心，那人可能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你。”

“可我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

曲槐心脑海里的线索如同麻掺搅在一起，膨胀又凌，丝毫找不到绪，脑袋一刺一刺地发痛，他伸手了太才稍能缓解。

“这个给你。”蒹葭摊开右手，里面赫然两只小瓷罐，封用红布着。

“当年女帝之人的死，有帝后与杨贵君一半功劳，她对那两位殿的不过是擒故纵罢了，舒贵君是那人生前的好友，相也与其三分相似，所以唯一让女帝放在心上的仅有六殿一人，日后传位的人选……也必是她。”

这人看着与世隔绝，心地却十分善良。

蒹葭面惊讶，裂的嘴微张：“你知？”

曲槐心有一瞬间的恍神，他早就有预，也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当蒹葭说这番话时，他还是心脏一缩一，有些发：“所以，那日你说她选我侧君，不过也是利用我，让那两位皇放心？”

从他嘴里听到那个人，曲槐心不禁试探：“她荒.无度，喜怒无常，纳妾无数，都是装来的，对吗？”

呼一气，蒹葭似乎终于释怀，他扯了扯嘴角：“六皇女府……不是个简单的地方，六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不曾。”他停，犹豫半晌，忽然转又坐，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都是她的孩，怎么会……”

曲槐心没把自己的猜测直说来，他也不确定究竟是谁的毒，只是提醒他提防着总归不错。

“有人要害你，你当心。”蒹葭的语气仍旧冷冷的，听不绪起伏，但曲槐心听得心中一，凤目也变得格外温柔。

这人中了毒，也没怀疑过自己，没恢复好就来提醒他注意，说话都是僵的，还真是个心的傻。

蒹葭愣了片刻，忽然自嘲地一笑：“是了，也可能就是想害我，可惜用错了法。”

“好。”

“这是药？”

见收了自己的药，蒹葭转便想走，一不拖泥带。

曲槐心接过，细细挲：“多谢。”

“一罐是那日给我毒的解药，一罐是斛叶，若有需要，一片在中可保持神智清醒，不受其他药所惑。”

这副表鲜少现在他的脸上，能看得他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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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韬光养晦，坐享其成。”他冷哼一声，“二殿与三殿鹬相争，她与陛两个躲在一旁看闹，等她们两败俱伤再乘虚而。”

“你可曾与谁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