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冰山的一角(2/2)

“你不必再说，朕都知。如今没有证据，朕什么都不能。朕知。”李怀玉淡淡的开。

想到天赐其实也是好几次从谋之中闯过来，艰难的活到如今，她心中更加怜惜。或许生在皇室，就要更早的面对这些龌龊的东西。但自己能给他一刻的温，也是好的。

其实这件事还有很多疑，但是暂时的，他们能够推测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李怀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直哭的颖充容，不知为何有些不耐。颖充容的小鸟依人和林清的聪慧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奇怪的是，他似乎更喜林清的果断，而不喜颖充容的黏糊。

受到这件事影响最大的人，除了刘婕妤，竟是颖充容。

李怀玉觉得自己简直是着了，自从上次产生了这想法之后，总会不自觉的将林清和别人作对比。

但也仅只是难过一而已。日仍然要照常过去，里不会因为没了一个孩，就发生什么变化。

倒是大皇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好好的字便都了。他虽然很喜林清香香的怀抱，但还是忍不住严肃的抱怨，“姨母，天赐已经大了，怎么可以随便抱呢？”

天赐愣了愣，想了想，，“这是应该的。”说着放笔，伸手来拍了拍她的背，“姨母不要难过，天赐在这里陪你。哦，姨母为什么要难过？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他见过四皇的次数并不多，若非是因为早慧的缘故，或许本就不会记得。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林清并没有在武英殿待很久，因为她知，李怀玉并不愿意被人看到他偶然的弱，所以她离开了。

而不想让李怀玉有孩的动机，那么简单，因为皇太后还有另外一个儿，越王李怀恩。

两人对视一，都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林清从李怀玉的中，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猜测。

回到同心楼，看到大皇乖巧的坐在椅上写字，和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不同，林清才松了一气。

唯有皇太后，才能在里，在李怀玉的手底，不停的杀害他的孩，尤其是儿。

想了想，她伸手覆在他的手上，柔声，“皇上，你还有我。何况她毕竟是太后。”

“没事，是姨母心不好，天赐抱抱姨母好不好？”她从善如的回答。

别怪她冷漠，别人的孩死了，她虽然也同，但却没办法同受。只要她的天赐活着就好了。

实际上里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传言。只不过这话，并没有人会在意，时间了也就自己消失了。

林清不由笑了声。自从天赐跟着秦玉笙开始学习之后，便越来越严肃，像个小大人了。

他从前总觉得女就该依附男存在，从不在意女心里都在想什么，也从不去想，遇事她们会如何。

“皇上，此事不过是咱们的猜测，事实未必就真是如此。毕竟皇太后……”林清本想劝说他，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李怀玉对太后或许还有些，可太后对李怀玉也会有吗？

天赐的手一顿，继续落在她的背上。他还不太明白死亡的意义，但他知，他再也见不到四弟了。那个小小的，不会说话，但总是笑的很快乐的四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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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将大皇抱在怀里，“天赐，你还在这里，真好。”

然而某些时候，比如现在，却仍然是个孩，让她看了便无限的怜，愿意为他付一切。

“皇上……”林清心里有些酸酸的。李怀玉说不那个名字，可是她却懂了。

但是偏偏颖充容异常在意，某一日在御园里听到别人说这些闲话，便红着睛去了武英殿。

但看到颖充容如此，他却忍不住想，若是林清，绝不会跑到这里开哭诉。或许是将那些嚼的人送去慎刑司领罚，或许是请求皇后主持公，总之会将事理圆满。

然而他越是平静，林清却越是不安。如果他能够抱怨，说明他对太后失望。可他连抱怨都没有，或许已经被太后伤的太狠，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了。

果然，他低低的开，“若说想要陷害皇嗣，或许有许多的可能。有不想让别人生皇的，也有嫉妒别人的。可是……当真能够到从始至终如此设计的，仅只一人。”

许是因为她才四皇就没了的缘故，颖充容有些害怕，总觉得别人会因此指指。

“天赐，你四弟没了。”她抱着怀里的孩，轻声。

她毕竟是太后，而不是母后。李怀玉听懂了林清的话，抬起来看了她一，，“朕明白了。从今往后，朕会给她为皇太后的尊荣，至于别的……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