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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像以前接的大人，比如家老师教练这地位明显我一等级的，说话都是权威，更不会咨询我意见。在被惩罚了N次后，我终于学会奉违。但前的人说话轻声慢语，也没命令我，我却乖乖回答了他之前的蠢问题——这不符合常理。

“西中应该改名。就别叫西中，该叫西贱。如果还没有开学上课，为什么现在就要考试？考试就算了，为什么考的还是二的容？！但凡我要懂那些函数的破玩意，早就直接考大学了，嘛还来读中。重中缺德也需要有个限度吧，这么折腾也真他妈不嫌累。”

我转过看了。叫住我的男的年轻也文静，衣着打扮明显不像教职人员。于是我没好气说：“没时间。”

我估量了这男的材和力，百分百确定如果把我和他同时扔到场上，五秒我就能打到他四面朝天。

他动动嘴角：“那怪不得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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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也没拦我。“行，你先走吧。看你也不像很聪明的样。”

我皱眉，不太喜那人话里话外的淡定劲，此刻更不想搭理他。“不关你事吧。”我准备绕开这个人走掉。

“怎么着？你是我们开学典礼上请来录视频的师傅啊？”

对方仿佛压没理会我的拒绝，他看了我袖的颜：“你是一新生吧？今天第一天西中报到，对新中印象怎么样？”

“我没什么好回答的，你怎么不去找那些‘聪明’的中生问？”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一时站着没动，直直瞪着他。

我一气说完，面前伸来的话筒明显停顿好一会。

“刚参加完摸底考试？”他后知后觉地问我。

我沉默片刻：“嗯，我了白卷。”

路过他没几步，对方突然从后举着话筒追上我。“同学，能不能两分钟的时间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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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曾经的校友。”他倒也不生气，“你看，你要不然重新我回答问题，咱俩都差。要不然，我就只能把你刚才的抱怨加到我视频里。”

“西中每年开学典礼上，都会先播个视频当开幕。而主题就是曾经的校友来采访今年的新生——”对方沉地看看我。我注意到这人了一副我在世前曾经过的椭圆型镜。而以我2.5的锐利视力，怎么看他都不像是能被请回中演讲的社会英人士。

我将监考老师不动声地目光留在教室里，气合上背后的门。因为还没正式开学，整个中也只有新一来报到。穿过走廊，校园里非常安静。就在场边缘的小荷池边，一人正低调试三脚架上的摄像和话筒。

我顿住脚步：“你说谁不聪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