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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17岁，这是他第一次抄作业。

沈韩翻理作业，净的令人发指。

纸袋上贴着便签，某人画的开心小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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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恣翻历史作业递给林澄，调侃：“我以为你晚自习都写完了，是不是历史太难了？”

沈韩看着她漂亮净的睛，没说话。

林澄始终拧着眉，接过历史作业翻开说：“不是我，是沈韩。”

厨房吃，边吃边想，明早多买可可味的巧克力豆，给沈韩也带一份。

沈韩：“……”

因为昨晚过得太苦，懒得写。

有几他稍改动，没多一会儿就写完了。

“其他科写了么？”林澄收起理作业问。

“你怎么没写？”林澄瞪大睛。

他的好同桌正满亮晶晶地对他竖起大拇指，用型说：“不用谢。”

噼里啪啦的电击音吓了舒恣一，她第一次用这东西。

“没写？”林澄眉宇间渐渐拧起，“你……”

林澄后仰，瞧见沈韩书包上的大橘大栗还在，睛弯成月牙，凑近他问：“你理作业写了吗？后面大题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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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作业摊开在沈韩面前，努努嘴：“快写。”

“小心。”林澄递给她说，“别误伤你。”

早自习课，作业全收上去，林澄脱力似的趴在桌上，好像刚才生死时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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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沈韩，慢吞吞地拿起笔，还真就有模有样的开始抄起作业来。

这人开学第一个月被各科老师叫到办公室无数次，最后老师都放弃不他了，怎么就……

舒恣回过来坐，扫了正在活动脖颈的沈韩，清了清嗓提音量问林澄：“林澄，你的那个电击，带了么？”

沈韩心吐槽。

舒恣：“？”沈韩不写作业，多正常的事，课代表都不收他的。

狐疑地瞧两沈韩，舒恣指慢慢转回，眉拧的比林澄还愁。

“带了。”林澄爬起来，摸过书包问，“你要看？”

快速掏自己的作业摊开递给他，林澄着笔到他手里说：“自习就要收作业了，你快。”

沈韩一大早看到桌上满满一纸袋黑不溜秋的豆，脑发懵，嘴里好不容易褪去的苦味，又回来了。

她叹了气，一本一本翻自己的作业递给沈韩，末了，她又怕两人作业一模一样被老师发现，找了其他同学借。

舒恣：“？？？”

“嗯嗯。”舒恣伸手，瞄了沈韩，“我还见过它的威力。”

着笔，沈韩犹豫两秒，开始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