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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恣回看向沈韩位置，没见人。

龙飞凤舞的一个‘好’字。

沈韩转过脸，黑的瞳仁中眸光，嘴角弧度很浅，指尖轻轻敲击便签，极小声询问：“要写什么？”

幼儿园时，她犯错挨训就会在角落里折腾手指，每次都是沈韩画小狗哄她开心才行。

上面画着一个跪地痛哭着狗耳朵的小胖孩，小胖孩咧着大嘴，鼻涕泪一起，可怜的很。

她跟沈韩都是走读生，中午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前两天午休都是舒恣带着她满学校溜达，熟悉环境。

后续两人定好程，先吃饭，后逛超市。

轻描淡写的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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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扁着嘴，双手搅在一起不知在想什么。

抿抿，她接过便签写：“谢谢刚才帮忙，杯我给你买新的吧。”

历史课本边缘，画着一只摇尾作揖的小萨，刚见形。

“他人呢？先走了？”她问。

本以为沈韩不会那么快答应，林澄还没等酝酿忐忑的绪，纸条传回来了。

“上节课课被人叫走了，一直没回来，等等吧。”林澄掏巧克力豆分给舒恣，“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课铃声打响，林澄拉过舒恣说：“中午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带上沈韩，我请客~”

林澄再次递过来纸条，就听‘啪’的一声，她的同桌将书页对半折上。

舒恣摸过巧克力豆，咬的嘎嘣直响，托着若有所思。

林澄：“你说，新杯我应该买什么样的呢？是跟他之前那个一模一样，还是挑个与众不同的。”

“嗯？”这就要一起吃饭了？

林澄：“你之前送过人杯吗？我要不要给他买个保温杯啊，抗摔，正好冬天用。”

林澄撕掉一张又一张便签，想谢沈韩也想跟他歉，她画了好几只跪地求饶的小萨，每次都画不好。

林澄：“……”他好像很喜这样折书页，大开大合。

林澄：“舒恣，你在听我说话吗？舒恣？”

看着她鹿重新细碎的光，嘴角弯弯，沈韩停手上的动作。

画到第五页，瘦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走她手中的便签。

林澄支棱着一小撮刘海，低看便签。

便签刚递过去，又递回来。

林澄微怔，随即又写上：“中午一起去超市看看？顺便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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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跟着看过去，边的人摊平便签在桌面，光落在他上，勾勒清晰畅的线条，他校服穿的松松散散，坐姿随，手上握笔动作不急不缓，不一会儿，便签又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