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到世界尽头 第45节(2/3)

第39章 父亲。

晏停这段时间要绝对的静卧休养，山诣青亲自给他学校导师——也就是南大叉院的院岑国行打了电话请假。

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现在必须告诉你，若是你还想继续好好活着，能每天看到朵朵，你真的要学着控制自己的绪，不要让任何人影响到你。”

他吗？

间难以自抑的再次涌一阵反胃。

晏停睫稍稍颤动两，慢慢移到蹲跪在病床旁女孩看着自己的笑脸上。

晏停想着山诣青的话，看那红光完最后一。

可无意识握应棉朵手的小动作，还是昭示着这些话对他的动。

“你肺的发育况和你右心室功能本支撑不了手术中和手术后的压差。”

他们作为医生，跟病人谈话时尽量都会以最委婉和最能让他们接受的方法来跟他们坦白——为的就是让他们可以不要过于张，以免绪影响病，使之更加严重。

晏停是岑国行从本科开始就一直重培养的计算机人才, 但之前只他不太好, 格跟他年轻时一样有些

“你况和其他心脏病患者不一样，如果他们返严重，在条件允许的况我们第一选择会建议他们换手术治疗，可以你现在的条件，本不行。

是新的一天了。

“…爸爸？”

11和59之间的红光一接一的动着——就好像他腔里这颗残破不堪的心脏一样。

他和山诣青从以前的“师徒”到如今的“同事”，一起也有将近二十年了。说实在的，这还是耿迟第一次瞧见他跟病人说话说的如此直白。

他知这话有些太人所难，毕竟绪这东西就和泪一样，是人在这世上最难以控制的东西。可是……

可耿迟还是错了。

就连耿迟听完这些，间也悄悄吞咽了。

耿迟还清晰记得当年自己还在实习时，山诣青带他们几个人每次给病人术前谈话，还会教他们如何先跟病人“闲聊”拉近关系…….

“停停……”

男人立在桌前静静轻抚照片里女人清丽笑脸的背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应棉朵看山诣青，有些被爸爸脸上鲜少的严肃吓到。

那天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应棉朵在，到最后都没能听到晏停回复山诣青的话。

想活着吗？

好像是想的。他想。

可是他已经自私又贪心的偷活了这么多年。

晏停因为心间陡然而起的想法。

因为他以为山诣青方才说的话已经够直白了，哪知随后听见的这句，甚至差儿让他把手里的文件夹给扔飞了。

晏停闻言，目光平静地看着山诣青。

山诣青的话音落，病房里除了医疗机的滴答声。

数字变成12:00。

而唯一能安到应棉朵，或是让山诣青没那么忧心的，是晏停握着应棉朵的那只手, 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落针可闻。

“晏停，”山诣青注视着晏停，一针见血的问了句：“你想活着吗？”

晏停清澈的目光和山诣青对视半晌，随后视线无意识稍偏，看到对面墙上的时钟数字。

山诣青视线看了和晏停握着手的自家姑娘，又看晏停，“哪怕是朵朵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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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累了还是不愿再看再想什么，他闭上, 拒绝和人再任何——哪怕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过一句话。

想活着吗？

山诣青看自家姑娘，没应声，只是回视着静静看着自己的晏停，“以目前你肺动脉返和右心室的况来看，现在还在可以用药控制的范围，但也只是在能控制的范围边缘了。

耳旁传来应棉朵难掩张和害怕的声音。

前女孩的笑脸和记忆里照片上的笑脸一重合，又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