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到世界尽头 第49节(2/2)

倒是应棉朵这个当事人，看着两个好友红着眶掉泪, 自己反而笑着抱着她们哄。

模样狰狞且目惊心。

护士静了静，喟叹的声音里黏着难掩的好奇，“那你说咱们山医生不知这个吗？”

*

另一边。

“怎么可能不知？”

想明白她这小舍友为什么把晏停看得那么重，几乎把除学习外的所有时间都给了他。

其中一个似乎是先前问了什么。

“你——”她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另一个应了声，“我也听说了，国外以前好像也有个相似病例，42岁走的。”

第43章 应棉朵跟晏停相比完全是……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个泪汪汪的女孩，可应棉朵回看她们时，里却是清泠泠的，甚至里一都没有意外，好似早知她们在后一样。

司齐看她就要张喊，速度极快的抬手捂住她的嘴。

她停脚，拽住陈思雨“嘘”了声。

陈思雨看着小舍友脸上的笑，她自己睛倒是一红了。心了然，刚刚护士说的那些，不止她爸爸知，连她——

她们走近时，就听另一个叹气回：“是啊…那个晏停的爸爸从到尾好像就来过一次？也没待几分钟就走了。你说光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儿可是看一少一的。”

“…那他怎么还能同意自己闺女和他谈恋啊？”护士音复杂，“要是我自己女儿，我可舍不得把她给个定了‘死期’，甚至明天都不知有没有的人呢。

这会儿手表不在，她才注意到上有条红绳。样看着比平常红绳些，又比市面卖的那编制的装饰红绳要细些，糙些。而在那条红绳上方…赫然真的有条, 不, 是两条疤。只是因为挨得近所以看起来像是一条罢了。

陈思雨和司齐也没那么不懂事的在山诣青工作时间真去缠着人问什么，跟着他到办公室好奇看了看，就主动说她们帮忙去护士站问问看晏停的院单打好没有。

两人后来转了别的话题。

“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左手腕？听说是小时候的事了，但你看看现在那伤也能猜到当时他了多狠的手。家里有钱有势的，也不知有啥想不开的。”

陈思雨从小到大真没哭过几次，现却看着面前抿笑着看自己的女孩, 泪完全控制不住的哗哗往。

陈思雨视线控制不住的往晏停左手腕那走。

没一会儿, 看晏停和应棉朵手牵着手来。

后者顺着她指向看过去，“诶？她咋没在病房？站那啥呢？”

应棉朵看她笑笑，“你们也是想来问单打好没有是吗？”

陈思雨这才看来应棉朵的不对劲。

瘦削又白的膛上，几短不一的疤痕趴伏在那。

又给她嘘了声。

两人说说笑笑往护士站台那走，快走到时，司齐一抬，意外看到应棉朵双手抄在上衣袋里，低靠在护士台拐角的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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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真的在把一天当两天过的。

事实一条条摆到前, 连以前觉得只是偶然、没什么的小事都像是有了绝对的解释——甚至连应棉朵每次牵晏停都是牵的左手这样的小细节都让陈思雨觉得难受起来。

另一个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话说，“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

当这一刻, 陈思雨算是完全想明白了。

陈思雨看着那疤, 更是明白那护士叹的那句“当时是了多狠的心”…

也是第一次察觉到原来看一个人背影也真的能看来绪。

两人悄悄走近些，才听到台后的两个年轻护士边忙边闲聊。

司齐在旁边看着还好，只是睛也通红的厉害。

……因为十指连心, 更因为左手是人挨着心脏最近的地方。

“就是说…哎，我听刘医生说，”护士声音刻意压小了些，“像晏停这样的，就算当初手术都成功捡回来一条命，至多也就活四五十岁。”

以往她见晏停的面并不算多, 又因为有惧他冷冰冰的神, 鲜少敢把目光往他上放。但恍惚几次见面的印象里他左手腕上一直着块手表的。

可怜她一个刚过一米六的“小矮”要抱两个一米七上的“人”哄…看着还是有那么一稽的。应棉朵在心里悄默声想着，愈发觉得自己有苦中作乐的本事了。

也再清楚不过。

山诣青也没阻止，笑着给她们了谢。

陈思雨和司齐陪着应棉朵把晏停的院手续办妥, 又陪着她回病房。不过两人默契的等在外间, 没跟她一块儿去。

陈思雨在应棉朵后悄悄碰了碰她，“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