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走到世界尽头 第59节(2/3)

“你应该说‘朵朵我想知，特别想知，希望朵朵快告诉我’…你这样说才行。我才会觉得你是真的想知的。”应棉朵鼻，声音认真又可怜。

说完泪也应景的掉得更凶了。

应棉朵其实知自己是在为难他，知让他说这样一句话对他来说有多“不容易”，就算晏停不说，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而生气，可是…也不能不承认，这会儿听他真说了，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一开心的。

“那你想知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小时候那次发烧住院，我和妈咪遇到了爸爸，院之后爸爸就经常约我们去。尤其带我和妈咪去吃他从小到大一直很喜吃的店。”应棉朵看他说，“离香樟书苑不远的那个叫‘古早家’的早餐店你还记得吗？就在我最吃的那家粉店附近。”

晏停“嗯”了声，稍稍凑近些她，换另一只手给她泪。

应棉朵习惯地拿掌心去蹭蹭他，嘴边勉抿一个笑，咕哝着再说了一遍：“傻停停。”

“爸爸和妈咪听见我的话都往我指的方向看，可爸爸在看过去后忽然丢一句‘抱歉’就把怀里的我给妈咪，自己从车来车往的路中间横穿过去了……”

“在香樟的那个晚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在姑姑幼儿园里，其实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后来大记起这件事，应棉朵问过山诣青那天晏停盯着看的东西是什么，他告诉她，是一不知死了多久已经被冻僵的小猫尸。而晏停之所以为什么会一直盯着它看，那时他手腕上愈合不过九个月的疤就是答案。——只不过她当时实在是太小了，本不懂得这些。

良久，应棉朵抬手握住他放在自己颊边的手。

“你这样听起来好敷衍，本不像是真的想要知的样。”她看着他，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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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她哑着声叫他。

“我和妈咪都被爸爸吓到了，我甚至记得有两辆车险险地从他边蹭过去，妈咪很担心，但还是没忘教育我说，有绿的灯亮着时才可以过路，爸爸那样是不对的。只是当时那个哥哥站在路边太危险了，爸爸怕他意外才会那么着急的跑过去，我不可以学爸爸。

应棉朵盯着前的晏停，看他自院后好不容易胖些，因为离开的这三天而又瘦削很多的脸颊，目光有些空，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通过他看着别的。晏停也看着她，人没动静，放了十二分的耐心等着她回神一样。

“嗯。”

她以为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很平常的遇见了一个人。

“嗯。”

晏停见此心难受的不行，倾过去在她额和睛上一亲着，像哄也像安抚的低声问，“怎么说？”

晏停：“……”

熟悉的，冰凉的，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我妈咪从小教育我不要一个人站在路边上，因为很危险。所以我跟妈咪说你看那个哥哥好奇怪喔。

“很庆幸的是，我爸爸没事，我看到的那个哥哥也没事，爸爸在那跟他说了很久的话后，脱外把哥哥不知看的什么东西包起来小心捧着走了，那个哥哥也跟着爸爸走了。”

他抿了半刻，还是在应棉朵嘴扁的那一霎听话的一字不差给她重复了一遍。

一眨，泪就像被拧开了阀门一样，往外。

还是现实里，甚至是在他脑海里一遍遍闪现的记忆里，他见过太多太多次。

晏停握住她的手，放到边亲了，看着她，等她说。

她看晏停，继续说，“有天我们从店里吃早餐来，当时我被爸爸抱在怀里，忽然看到路对面有个穿着一黑西装的哥哥站在路边一动不动，他低着不知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