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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国外这一年怎么样？”

池信不说话，反被柳山南问。

昨晚了火，现在池信面对柳山南无比坦然，虽然还不到平静，因为每次对视都心得厉害，尤其是在王建军那里知真相后。

“和以前工作有很多重合的地方，只是不枪了。”

上面，另外两个队友还在拓宽宽度，不然这位老人一会儿往带也有难度。

何况他现在也开不了枪……

“找你师兄买的药。”

“你的阻断药在哪的？”

提到这个，柳山南上回想起那段日，六周时间从没觉得如此痛苦，好在最后结果没事。

“？”

“好。”

柳山南意识抓抓，低隐藏弯起的嘴角，发脾气代表还在乎，他这么理解。

等待的时间两人坐在地上，柳山南特意拽了木给池信垫着，地室能听到上面的说话声，还有其他嘈杂的声音，但两人间的沉默却掩盖一切。

“是我问的。”

“昨晚……”，池信燥的嘴，“我冲你发脾气了。”

阻断药不好买，小地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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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南本就是不解释的格，但越不解释，误会越多。

“……看来我不让他告诉你也没用。”

反恐突击大队是真正意义上的特警，只有少数素质好的苗会被分到这里，他们的职责是参与置严重暴力犯罪事件，经过这些事，柳山南不确定他是否还备资格。

“你呢？救援队辛苦吗？”

“我当时那况，确实不该再打扰你的生活。”

“你可以跟我说的，但你没说。”

“柳山南。”

她注一针生理盐加糖，等一会儿恢复意识再带她去。”

“你的事我都听王队说了，今天。”

池信又观察了一遍老人的状态，脸好像恢复了些，只是还没清醒过来，池信握着她的手，以便随时确认。

她盯着脚尖，说：“好的，救活了不少人，也有很多生命从我这双手上逝，经历过战火，逃亡和重生，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每一段记忆里，都掺杂着对柳山南的想念，有时因为一个和他有相同习惯的人，有时因为一条雨后彩虹，更多时候是不自觉的回想，那张脸总在前晃啊，晃啊，赶都赶不走。

看着柳山南的手，池信想象着上面的疤痕，心像压了块石一样，沉闷得疼。

池信叫完他名字，突然不说话了。

第46章 袋里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