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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山南手往后一指，“在咱们来的路上，无极龙凤那有个岔，拐去，新修的路，能通到野沟，但是里面没信号，有一年我过来爬玉珠峰，和几个队友野沟睡了一晚。”

开了十几个小时，柳山南洗完澡躺，想睡老婆又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两人抱着秒睡。

池信也看见了，她又把手拽过去，在他手背连亲两，柳山南这才作罢。

“你怎么起这么早？”

“嘶”地一声，柳山南手背上立见几手指印。

柳山南这才安心，拿起床池信留给他的温，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向外看，今天是个好天气，湛蓝的天空是成排的藏式建筑，一扫旅途疲累。

吃完饭两人收拾发，今天的行程是去布达拉，好不容易抢到的预约，爬也要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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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沱沱河发，晚上才抵达拉萨市区。

是一辆撞废的汽车，警告过往车辆注意通安全，乍看还有视觉冲击。

中间还在沱沱河住了一晚，因为柳山南不让池信开车，他自己的话又不能连轴转，必须保证休息。

“对了，听过野沟吗？”

旅游旺季的布达拉人挤人，池信几次被挤走，又被柳山南捞回去，最后看到金的时候她直呼艰难。

“行。”

杯里的一饮而尽，见杯底的时候池信回来了，手里拿着外卖。

池信白他一，“还说呢，你差勒死我。”

调戏目的达成，池信笑他。

柳山南一蒙了，“这不是重，我想说里面没信号，那次车遇到问题，差困死里面。”

站在端，俯瞰整个拉萨城，柳山南拧开一瓶递给池信，“田野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布达拉。”

掐指一算他的兄弟离开五年了。

五年时间过得飞快，所有人都不再像当初那样难过，包括田野父母，但偶尔，柳山南特别想念他。

柳山南不甘示弱，腾右手伸到池信，刚摸到就被她一掌打掉，“专心开车。”

池信想想，摇，“没听过。”

池信和柳山南还有王梵在这五年里每年都会去看望田野父母，吃的用的带去一堆，走时还偷偷钱。

……

柳山南搔搔，心虚，他是有这病。

“队友男的女的？”

再醒来的时候柳山南意识往旁边摸，人不在，他起床在客栈房间找了一圈，空的。

“等回去，再找个时间去趟辽宁。”

经过三江源、可可西里，翻越唐古拉山脉，这些都是藏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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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去才得知池信去买早饭了，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