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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粮人畜，都是第一批被手的目标。

派去城探路的先锋官却不像缓缓走到边城的大军一样，还有时间叹，他们谨慎地响了提醒城外有诈的号声，提前将消息传了去。对面带着腾腾杀气狂奔而的一队人，单是看着对方鞍旁挂着的血葫芦，都知这绝不是善茬。

先锋官一愣，总算从在黎国国战事中被限制住的脑袋里扒拉了熟悉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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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黎两国加起来幅员辽阔，一场大战从齐军兵征算起到现在才打了一个多月，已经堪称闪电般的速度，记载里单是攻防和追击草原时，持续半年的战事都并不罕见。

扬声询问的先锋官握了手中兵，一挥手弓皆起，警惕着可能是敌人的对面来人，残如血，一声沙哑的回答在狭路相逢的两支队伍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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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遭受着草原人侵袭之苦的齐军，看到这里都心有戚戚焉，不由得埋怨起带着北军直扑边境线支援的伍明的带兵平太差。

但他们其实也清楚，这着实怪不了伍明。方包抄赶到的支援除了追来的中军，在平川城完成了分兵，一分留守，一分和后方抵挡的队伍汇合，完成了双面夹击，将撤走晚了的落永远留在了北境边境线以，残存的石勒和另外几的败兵仓皇北逃。

“对面哪位将军当面？”

再一看，可不是吗？据说一己之力葬送了查雪山附近驻军，被太殿招安的玄刀寨寨主，那位军中传闻里相当传奇的钟郎君，不就是以他的半张铁面和黑刀闻名？他最新的传说故事，是千里走单骑，完成了刺杀草原老可汗的壮举。

城中就是有一不好，低低的房屋严重阻碍视线，在这次大战中被推广开来的千里望用远不如开阔地带，先锋已经快跑到北城门，上了南城墙布防的人手想通知他们对面来了人，都有些晚了。

还是抢掠。

“……镇远将军钟无，特来拜见陛。”

这些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的，那都是能看到军报的各个军中大佬们才知的事了。但对于血沸腾的年轻人来说，不到什么时候，有着赫赫战功的传奇英雄总是令人向往。当这位英雄又是恩怨分明、手无的派时，最能引年纪小看事黑白分明的小兵的拥护。

迎面来的人看起来大多都是汉人，打看过去年纪都不大，上有着重的血气，兴许是在救援腾手来的原本黎国边防军也说不定。

这次后撤就清晰地显示了这个倾向。此前被占领的边城在撤退时都被丢开，原本的金黎边境第一雄关，如今远远看去都充满着断残垣的败落，不用仔细查探，就能看被刮地三尺后的凄凉。

……虽然这也没什么好兴的，他们一路打的军阀兵祸也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