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她对他，还不如她对着宋明言的时候轻松自在。

说的。乔麦麦想找的箜篌，和现在比较常见的双排弦箜篌、雁箜篌不一样。有偏向于古琴的外貌，但是琴又和古琴不同。

对他，却是连好意都不肯轻易接受。

那曲调，是她弹奏了无数遍的，记忆刻。而他要重新学，费神，犯不着。

何世箴睁睁看着女孩儿独自在那边弹边录。

其实她约莫知那东西怎么来的。

两人对视片刻，何世箴先挪开了视线。

他的声音很温和，很轻柔。

何世箴明白，她这样说得毫无，可见是真的一都没印象了。

“我会弹卧箜篌。”何世箴凝视着前的小女孩儿，认真地说：“我是文工团的，我从小学过的乐可不少。”

他角绷，眸低垂：“那要不，你弹奏，我帮你录来？”

乔麦麦叹了气。

老族说过，那个乐是她很多很多年前闲得没事，亲手来的。还说她给那东西命名叫“南语”。

乔麦麦笑：“那我也不能麻烦你帮我录曲呀。你帮忙借来了乐，我已经很激了，却也不好麻烦你再去学一首新曲。”

“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她说：“我只记得我从很早就开始弹它。但是它哪里来的，我不知。而且东西已经不在我这儿，不知去哪里了。”

“是么。”他语气沉沉地。

何世箴眉心拧。

何世箴半都奈何不了她，只能放手让她自己来。

何世箴抿了抿：“你重新适应这个乐，也需要费力吧？”

而他，只能拿了手机，烦躁地随手翻看着学校论坛。

他再一次帮了她，而且还是主动帮忙的。可见这人真的很好心。

“那也总比麻烦你去学新曲一些。”乔麦麦两指并拢竖成剑型指着天：“你放心，我对天发誓，弹奏的时候一定会好好惜它的，半都不会让它受损。”

“是谁？”乔麦麦愣住了。

而她，可能是因为自记不太好，且年份太久了，已经是怎么都记不起来。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那就是卧箜篌了。

至于她怎么的“南语”、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老族说，她不曾告诉过他，所以他也不知。

“是吗。”看着她的笑容，何世箴的眸间也沾染了笑意：“那，弹‘那东西’，是谁教你的？”

但她找了好多天都没找到这箜篌，可见这东西现在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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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麦麦想了想，最终还是婉言谢绝：“那也太麻烦你了。你帮我那么多，我都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略停顿了十几秒，何世箴抱着卧箜篌打算席地而坐。却被乔麦麦给拦来了。

不过，在何世箴的面前，乔麦麦不能把老族的话说与他听。因此选择了半真半假的答案。

何世箴应该是费了不少功夫来寻到这么一架的。

如果是旁人问那么细，乔麦麦可能就懒得多解释了。

语气礼貌且疏离。

可以解读成是她小时候学过，然后东西已经找不见了。完全没有透不该有的讯息——比如，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觉得这东西应该很珍贵。何世箴看上去那么懒散的一个人，都从始至终亲自抱着它，想必得来不易。

所以面对他的疑问，乔麦麦答得也认真，微笑着说：：“我以前弹过和这东西类似的一乐。所以弹它比较顺手罢了。”

可，何世箴哪里是怕她坏了琴？

她的答案很巧妙。

何世箴微不可闻地叹息了声。

何世箴又斟酌着：“不如我们换个话题。那东西是怎么来的？谁给你的？”

不然以她那执拗的，惹恼了她的话，往后再想愉快相就很难了。

宋明言帮她，她肯接受好意，再报以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