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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心脏这东西对我没用，但这小没了心脏，换回来后就要当场死亡吧？”

月，只有他和萤火虫，倾听着那一段悠而无声的往事。

“不惠是谁……我永远是你的家人。”

惠企图寻找破局之法，然而他终究只是个间的人类，不可能理解两面宿傩这间生的脑回路。

“只要惠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就好了。”

指甲盖翻起，绽开，鲜红的，污秽的血和灰尘混在了一起，他就像知不到痛楚一般，撑着站了起来。

他的耳廓血，脑袋嗡鸣，但仍然隐隐捕捉到了两面宿傩的声音。

“我的印象里，你可没有这么弱啊——”又是一拳，“禅院惠！！”

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他不知“禅院惠”是怎样的人。

又是这个名字。

阿音的嘴角噙着温而怀恋的笑意，把幼小的他抱在怀里，轻轻哼唱着童谣。

黑发少年用衣袖拭额角的血迹，忽而笑了一。

“在死之前，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如湖泊般碧的瞳里，在暗沉的夜里，显了墨一般的漆黑。

禅院惠。

谁也不知两面宿傩是如何近的。

伴随两面宿傩肆意的狂笑，悍有力的一拳击中了惠的腹，他瞬间倒飞去，鵺疾速俯冲，用翅膀罩住他的躯，替他抵挡住了降落的伤害，但是也破损了许多。

五条悟曾用难以透析的复杂目光望向他，对他说：“倒也不用勉自己想起来。忘记了也好的……你很幸运。”

这一回，式神直接被打成了一大滩墨，惠着气将它们收拢，面对两面宿傩这等级的对手，这些式神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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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死亡近在前，但惠的心静如止，像一井古潭，不起涟漪。

她的额抵在他的发，喃喃自语，神思飘渺。

他的笑容愈发扩大，带着复仇般的快意，显得狰狞。

两面宿傩朝他迈了一步，“你以为这小能制约住我吗？太天真了啊。”

看着对方毫不在意地剖开，挖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惠彻底僵住不动了。

尾音落。

两面宿傩的气息愈发烈，在他玩腻之后，想必会直接爆他的颅吧。

白茫茫的雾气从心底氤氲而起，走灯一般，惠的脑海里忽然涌现了数不尽的破碎画面。

“喂喂，这程度就不行了吗？”

——但周围的人，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不容否认的那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