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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勘没躲开，余光看向屏幕。片刻后，那边的女孩不知说了句什么，就直接把视频通话挂了。

“……”

女孩坐在床的桌前，开了盏台灯。因发烧而红的脸透着绯，而密的黑睫像把小刷，无措地在睑扫动好几。

“量好了吗？”他岔开话，示意她把温计拿来。

他没说完，林渊立刻笑了，故作样谴责：“兄弟你不会还真考虑上了吧？人家岁数小不懂事，但你当真这不就是禽兽变态了！！！”

温从宜抿了抿，愣是把话题扯回去：“我没有谈恋啊，哪来的男朋友？”

英俊的亚洲男人坐在咖啡馆单手支额，相十分睛，自然不乏有大胆奔放的仰慕者趋之若鹜。

“咳。”梁勘脸被说得一阵青一阵白，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句，，“男未婚女未嫁的，不至于吧？”

“所以你是确定那小孩喜过你了？”林渊摸着细思恐极，“倒也不是没可能，你这人本来从我认识你以来就是个祸害。颜正，人上，格也好。家里有钱还不搞，搁谁谁不喜？不过你玩脱了，这回招惹到的是边人！”

梁勘瞥他一：“在我面前说这话？”

“好哦。”

是气氛奇怪了，她还有“哥哥好像有在把她当成一个能谈恋的女孩看待”的觉。

须臾，男人很丧气地用手背盖住了眉骨，轻薄的动了动，总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荒唐。

“刺激刺激你找个对象哈哈哈。”林渊了杯式，看他一直盯着手机，“给家里人打过电话了？”

同样和老婆视频完的林渊也了咖啡馆，找到梁勘位置对面坐来，打了个哈欠：“今年不能回去陪她过年，连年都没滋没味了。”

他在确认什么？是确认她，还是确认自己？

因为看见来送甜品的金发碧服务员小妩媚地撩动发，在梁勘大衣领和衣之间了一张白纸，嘴形能辨别两个字：call me。

“没有喜的？”

温从宜呼的气都是腾腾的，看了温计，嘴里囫囵：“低烧，还不到38摄氏度。”

“那也不能虎虎，去烧个开喝。午没事就在宿舍好好睡一觉。”

他这才把纸条取来放在桌上，连着杯压了二十刀小费，是无声而礼貌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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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温从宜先挂了电话。

异国他乡，又是新年佳节。

“嗯。”他应了一声，斟酌了会儿，“你上回说姜允提的那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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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是因为不想撒谎，而梁勘貌似知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