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驯养计划 第81节(2/2)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放的纸笔。

“你我君臣认识那么久，也算是彼此熟识了。”洛信原端详着邢以宁的狼狈模样，

邢以宁本不信。

“给你一个晚上。把你所知的全都写来。”

他话锋一转，“通过了试炼，你很好。朕确实打算放了你。只有最后一个小问题，需要你在之前解决。”

他吩咐，“把邢以宁带过来。”

“你给雪卿开的方，虽说帮她推迟月事，不至于女行迹，却是虎狼药。如今两边把话说开，朕想治一治雪卿上的寒症，免得她日后受苦。劳烦邢医官把方默写来，朕自会找妥帖的御医替她诊治。”

片刻后，镣铐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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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什么。”洛信原好笑地敲敲桌案，“一句供还没问来呢。”

只剩两人的石室，他抚摸着拇指的鹰首玉扳指，缓缓开，

他笑了笑，“时运不济。可惜了。”

邢以宁趴在地上，自嘲地笑了声，“是好久不见了，陛。”

洛信原神微微一动，边了一丝笑意，重新打量起地上坐着的犯人，眸光近乎欣赏。

邢以宁从地上坐起，“废话少说，要杀便杀。”他无所谓地，“西市问斩的场，臣早几年就准备好了。”

他脸上的怀疑之越来越，立刻放笔不写了。

洛信原边的笑意更，“把你抓捕回来，关密室，都是试探。若是你在威胁利诱之便卖了雪卿，朕也留不得你了。”

“你和梅雪卿是好友，帮她遮掩，这么多年了，始终把朕瞒在鼓里。”说到这里，声音里居然赞许的意思，”有能耐，有胆识。看在你对她的知心意难得，朕不折辱你，也不刑讯你。”

洛信原走密室甬尽的空石室，坐在唯一的那把木椅上。

才落两笔，一个念忽然电光火石般闪过心底。

邢以宁着手腕从地上站起来，纳闷地坐到赐的椅上，心里惊疑不定，对于突如其来的礼遇，自己都觉得迷惑不解。

邢以宁的神更为惊疑，半晌才，

“朕并未留她。她是自愿留在京城。”

他吩咐周玄玉，”把他上镣铐去了。赐座。”

洛信原嘴角噙着淡笑，示意周玄玉带着所有人退去。

周玄玉隐约猜到些缘故，屏息静气，在后跟随。

“京城大宅算个，御前医官算个。”邢以宁气地，“臣活够了。还是把臣直接推去西市问斩吧。”

“只可惜一个医官，通医药，却不擅躲避追踪，这才逃去多久，就被抓回来。”

“臣的方，梅雪卿那边自己拿着。陛如果当真和她说开了，要治她的寒症，为何不直接跟她拿，反而想方设法从臣这边要？”

“不错。雪卿你这个好友，不算错了人。”

假山背后看守的禁卫急忙打开机关。

“邢医官生谨慎，不算是胆大之人。这次突然辞官逃亡，算得上是这辈最为大胆放肆的一次举动。”

“朕一言九鼎，只要你写来，之前所有都既往不咎。天明便放你去，住回你的大宅，照旧你的御前医官。”

果然，君王的脚步声在一寻常假山前停步。

吱嘎铁索铰链声响中，石亭方的石板左右挪开，密室开启。

“你这么多年帮她隐瞒的事，朕都知了。朕和她已经当面谈开，赦免了她的欺君之罪，并且封赏了她的家人。如今她人就在京城，上依旧挂着翰林学士的职务，大半时间闲居在京郊别院。”

他示意狱卒在地上放纸笔，淡淡，“朕手里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多了。只等你亲供认不讳。”

邢以宁琢磨了一会儿，起过去拿起纸笔，蘸墨，盘膝坐在地上，提笔写药方。

天的视线转过来，居临，落在地上那人的上，淡淡，“邢医官，好久不见。”

两边石明亮的火把，照亮了黑暗密室。

“陛当真和她说开了？她当真是自愿留在京城？该不会是使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留了人来？”

洛信原神不动，声音却冷了去。

回程路上始终沉重压抑的呼，在这空无一人的石室里，隐约弥漫的血腥气中，逐渐平缓来。

片刻后，石室外响起了凌的脚步声。邢以宁穿的还是那逃亡时的青襕衫，镣铐加，被人从石牢里推搡来，狼狈地扑倒在地上。

“陛赦免了她的罪，那，那还抓臣嘛。把臣一起放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