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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昌，就像要吃人的猛兽一般，哪里还有半之前的天真憨厚。

这样的话，李昊自小听到大，不假思索地就接了话茬：“母亲放心。有我在，谁都不敢欺负我们母三个。”

李昊耐心地答：“现在是永嘉八年，二月初六。”顿了顿，又：“过两日，皇后娘娘设宴，京城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家中的适龄女儿或孙女，都接到了宴请帖。”

膊上，赫然有几伤疤。有咬痕，有抓痕，甚至还有一鞭痕。这些伤疤，新旧不一，显然不是一两日留的印记。

了噩梦的人，记忆有些混，也是难免的。

小是忍到主了门，泪才落了两滴。这样的伤，是万万不能让人瞧见的。他随带了伤药，敷一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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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个该死的可恨的陆明玉，抢走了她的儿……等等！

“便是梦境，我也心甘愿。阿昊，你一定要好好的，娘不中用，只能依靠你了。”

“后来，太医来了，开了宁神的药方。我喝了药昏迷了过去。”

还是最可靠最孝顺。

苏昭容痴痴地看着年少英俊意气风发的儿，泪不由自主地再次夺眶而，喃喃自语：“这是梦吗？”

苏昭容睛一亮，急切得问：“阿昊，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永嘉几年？你定亲了没有？”

李昊眉略略舒展，低声：“母亲是被噩梦惊到了。好好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还好，现在儿还没定亲。明年才会娶陆明玉过门。如果她现在激烈反对，或是从中些鬼，搅和了这门亲事，倒也不难。

李昌猛地一咬了上去，细的中迸凶残扭曲的光芒。很快，李昌的嘴边就有了丝丝血迹。

苏昭容总算停了泪，拉住儿的手，哽咽着说：“阿昊，我昨夜了一场噩梦。在梦中，我被人一剑刺穿了膛，当场毙命，太凶残太可怕太痛了……”

“你先收拾妥当，”李昌随扔一句，先走了去。

胳膊上差被咬掉一块，鲜血淋漓，疼得要命。

过了许久，李昌才抬起，用帕了嘴角边的鲜血，看起来又是之前那副略显有些蠢钝的憨厚模样了。

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悄然浮现。

苏昭容怔忪了许久，才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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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八年，二月，宴。

果然是了噩梦。

寝室，李昊低声安着亲娘。

小哆嗦了一，咬牙是忍着，不敢发半声音。

……

听着久远的熟悉的话语，苏昭容圈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