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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晏莫名觉得尴尬，地说：“怪不得，听起来难过的。”

陆嘉礼脚步一顿，没说话。

忧伤的音乐在房间中回, 萧言晏不自觉地受到氛围的影响，心低落起来，慢慢地沉浸其中，直到曲声终了，余音绕梁, 陆嘉礼的声音沉重而缓慢地响起：“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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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晏意识问：“什么故事？”

“恭喜恭喜，这说明你画得好啊。”不知怎么，明明是真诚的恭喜，萧言晏却总觉得听起来有刻意。

萧言晏总算明白过来，连忙说不用。可陆嘉礼咬定了他缺钱，劝他不要客气。萧言晏只好和他解释，说自己已经能够赢利，而且“房租不成问题”。说到这儿他有心虚地顿了顿，瞥陆嘉礼一，肯定地说：“我真不缺钱！”

陆嘉礼又叹了气，明白地说：“我可以借你五千。”

意识到这一，萧言晏觉得自己的衣服里满了绒绒，一刻不动弹就难受，可稍稍动弹，他就怀疑陆嘉礼察觉。然而陆嘉礼比他更心事重重，本没有注意。

很悲伤, 这是当然的，毕竟他上发生了那事。萧言晏想着，忽然意识到前几天陆嘉礼还只能躺在床上，现在却能走动, 至少说明他的外伤有所恢复，可是能让他绝望地说“再也不可能了”, 那么伤势一定非常严重, 多半无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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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礼仿佛仍沉醉在音乐中，无机质的声音响起：“一个少男上了一位公主，表白失败后远走他乡。六年后的一天，他听说了公主和王结婚的消息，便不顾一切地赶过去，想要再见她一面。可见到她后，他又失控地拨开卫兵，来到她前，想要对她说：‘别怕，我会保护你’。但他吓到了公主，卫兵刺穿了他的。在死去的最后一刻，他梦见了她们的婚礼。”向空中的视线落在萧言晏上，陆嘉礼说：“这就是《梦中的婚礼》。”

陆嘉礼迟疑片刻，说：“随便走走。”

看到陆嘉礼带路往确定的方向走，萧言晏忍不住了，说：“你这是要去戚家？”

陆嘉礼不疑有他，打消了这个念，想要萧言晏陪他去走走。

为了养伤，他已经在房间里闷了很多天，急切地想要去逛一逛。萧言晏便陪护着他往外走，路上还捺不住好奇，偷偷打量他走路的姿态，试图判断他究竟恢复到什么程度。但陆嘉礼似乎对此非常，萧言晏本看不什么，只能放弃，问他想去哪里。

这随便一走，就走上了地铁，走上了前往戚卓殊家的路。

陆嘉礼叹气，不再和萧言晏谈论音乐，转而说：“我卖了两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