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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外，所有回者都看到了镜中人脸上的五官像是被骤然涂抹掉的一般突然消失。回者们的五官在他那张空白的脸上像是橡泥一样随意杂糅、混合、颠倒，恶意的视线在他们上来回扫视。

“……是啊，你赢了。”镜中人驽地笑了两声，随即他的右手迅速从镜中伸，直直地对准了谢临渊的方向。

恐怕这个实力悍的回者永远都不知，他随手的一个举动实际不知毁掉了背后厉鬼的多少努力 。

无论是在场的其他回者，还是镜里的舍友，其余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展开惊住了。

——那是一张和谢临渊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诡异面容。

时煜整个上半都掉了镜外，刚才还说着狠话的厉鬼此时只剩两只脚还在倔地勾着镜边框，努力想让自己留在镜中。

“我赢了。”像是寻常获胜那样，谢临渊像是没察觉到镜中人那显得越发诡谲愤怒的表，轻描淡写地宣布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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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镜中人的脖颈以一极为扭曲的姿态弯折，不断变化五官的脸在最后对准了谢临渊，变成了对方的模样。

此时的谢临渊可能是站得久了有些累了，再加上夜后的困意袭来，他当着时煜的面打了个哈切，然后随意地换了个站姿。

“好啊。”像是没察觉到半恶意似的，谢临渊随意地应了这个足以致死的游戏。

……也不知是不是他如常的表现和淡定的表给其他回者也带来了安全，尽害怕还是有些害怕，现在那些回者脸上的表瞧着比刚才亲目睹舍友的死亡时瞧着还要来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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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加旧恨，这也让时煜的表演看着更加卖力。

也不知谢临渊是怎么到的，反正在附近其他回者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快速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他甚至还有闲心像是平时划拳那样喊了一句：“石剪刀布。”

他们看到镜中人歪曲到脖颈甚至额上的嘴开合，三张嘴发重叠却又截然不同的语调：“来玩石剪刀布么？”

随即握着厉鬼手腕的左手一拖一拽，镜中人被猝不及防地拽了来一。他的右手很快抬起迅速抓住了对方的领往后提，像是打算直接把人从镜里拖来。

时煜无意识地磨了磨牙，咬牙切齿：“没事，他之后很快就不能动了。”

时煜顺着舍友指的方向疑惑地看过去，然后很快地，他就看到了镜外姿态闲适的谢临渊。

谢临渊五指张开比了个布。镜中人则是握拳依旧比了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