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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音一言难尽地问：“你这是金刚舞吗，我怎么瞅着像天女散。”

敖凛指着蹲在地上的二郎神，愤愤说：“为什么不喊他？”

剩余三人神复杂地看着他。

猫妖抬起糊糊问：“什么成了？”

无相灯忽然凑过来：“不开佛坛，可以学密宗佛舞祭祀传信，金刚舞。”

无相灯：“他看起来骨太。”

观世音倒是认真思考了，“金刚舞也行，藏传密宗咒语我知晓的，但是至少得三人成行，一人唱咒两人协侍。”

观世音：“他没慧。”

无相灯蹲在旁边淡定地指指：“他拒收你信息，看不起你。”

这大半夜的，度假村又在郊区的荒山野岭，至少也得明天去市区庙里才能有结果。

完全不想和着三只睛的人说话，并转去找龙了。

无相灯：“……不好意思，最近经纪公司让排敦煌舞，DNA动了。”

他在这边逍遥快活，二郎神却犯了难，他找人类修行者借了两炷线香烧给教迹法，烟刚飘起两寸，就断了，重新起再飘，没一会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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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凛摸着说：“有没有别的办法，主要怕那家伙得到消息连夜跑路啊。”

观世音他们正在讨论怎么联系上佛祖，好调取帕迦楼本的行踪资料。光抓分神是不用的，观世音自己日常都有三十三化，必要时甚至能同时千变万化，谁知帕迦楼有几个，说不定跟打蟑螂一样，打死一只，屋里还剩二十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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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犬神一阵扫兴，挥手让他走开，换个不会变黑的小白兔上。

白犬神肆意地拍拍他的脸，“送礼的龙明日要到位了，现在只要考虑是片成三百块，还是三千块。”

二郎神奇怪地回看他：“菩萨也能幸灾乐祸的吗？”

不等其他人反应，观世音率先说：“我应最，我念咒！”

白犬神这才注意到自己手指上厚厚的粉，诧异：“你涂这么厚粉嘛，你脸上怎么黑这么大一块，挖煤去了？”

无相灯：“……”

暹罗猫妖：“……呃，夏国去年冬天太冷，我没适应，就变黑了……”

猫妖本想笑着祝贺，看见白犬神的手指，尴尬地爬起来。

但联系佛祖得开佛坛，或者在佛像前念祷。

无相灯站了个一字舞步，拿舞蹈老师的姿态，问敖凛和应桃：“你们谁跟我学？”

说着，他意识提抬膝，单足旋转，摆了个力度遒劲，韵古典的飞天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