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里 第2节(3/3)

奇怪的是在自己的印象里周摇也得很漂亮。

第一次见她是大学时候学校打辩论赛。

周摇也是参赛选手之一，江承航承认自己是个懒骨。课业的重压之，那一芝麻粒大小的休息时间他实在是不想浪费在看别人打辩论赛上。

而且又不是同专业的，解剖大赛去围观涨涨知识就算了，跨了半个太平洋八竿打不着的法学院辩论赛着实提不起他的神。

偏宿舍的里的人都要去，陈嘉措也去了。

当时周摇也已经大二了。

他们是大一的新生，那天是清明绵绵细雨起的第一天。周摇也衣着单薄地站在风雨之中，她是辩手，穿着整的正装。她远远站在教学楼前那棵从不开的梅树，没一会儿一个男生撑着把伞来接她。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会议中心走去。

风带起了她披散的发，江承航站得远，渐渐的视线里的一男一女被细雨模糊了影。

本来只是单纯觉得郎才女貌，偏一回过，他看见陈嘉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消失在细雨里的一对影。

和陈嘉措挤一把伞的那个室友看见陈嘉措的表了，开玩笑似的问：“伞没打好，我看这雨都要到你睛里了。你看个女怎么嘴角不，眶了？”

陈嘉措眶一涩，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朝着会议中心走去。

另一个和江承航一起打伞的室友接话：“你们知那学是谁吗？法学院大的关门弟，周摇也。得漂亮学习又好，当然有能力的人脾气都有不好，我听她们专业的其他学说她超级不好相。”

那是江承航一次听说周摇也这个名字，距离那时候大概过去七八年了。

后来因为老校区要重修，连同法学院在的好几个大系全都搬去了新校区。

整个老校区就数化生，还有他们医学院留守，自此，江承航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过去七八年再看见周摇也，她还是和江承航印象里一样的好看，甚至更甚。

陪床的是一个男人，她还没有醒。

查房的队伍浩浩地穿梭在住院的走廊上，周摇也的病历在江承航手里，主任走到周摇也的病床前，看了正在输的：“谁的病人？”

江承航举手：“陈医生的，但转给我了。”

主任和病人家属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拿过周摇也的病例，看见了‘自｜残’两个字。

离开后，主任叮嘱江承航：“刀伤多注意，还有上面写了自｜残，这病人更需要注意心理，结束后你找她家属谈谈。”

江承航把主任的说法转达给陈嘉措，从值班室的饮机前接了一杯：“所以，你去还是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