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里 第94节(3/3)

措将笔和日历放，看见那桌后的人看着自己。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陈嘉措知她是好奇自己在记录什么。

“我在记录你断药的日。”他拿着日历往前翻了好几页，从好几个月前就开始记录了。

划掉的日期代表着她断药后的日期，圈起来的是她生理期，还有几个是打星的。她指着那个五角星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咳。”陈嘉措将日历拿回去，手指挠了挠额，有些不好意思：“我给你算的排卵期。”

说完，书桌后面的人抬手朝着他的方向给空气来了一拳。

陈嘉措翻开着日历，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一直准的，那么今天正好是排卵期。”

他把日历放在桌上，手撑在桌边缘，问她：“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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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见过心理医生之后，得到的反馈很不错。不知是不是因为状态绪的稳定，她对怀生这事也很平常心。

陈嘉措晚上班的时候，打包了医院堂的咸黄南瓜，以往特别喜吃的东西，周摇也今天突然觉得有些腥。

‘吃饭啦’在周摇也脚边绕圈圈，被它发现自己在看它，它立立了起来，前爪搭在周摇也上拼命地摇尾。

酸辣凉拌的海带丝很开胃，她没吃几饭，就连之前最喜吃的咸黄南瓜都没有再碰一。

十月的天洵川的温度没有降去，二十多度的天，晚上还有些，周摇也比陈嘉措怕，空调还是要开一整个晚上。

和陈嘉措一起遛狗，她还贪凉吃了块雪糕。

这次的负责的案没有那么难，但是忙得周摇也疲倦不堪。

连着好几天陈嘉措发现她有恹恹的，以为是她绪低落，要转抑郁了。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状态，在家里大气也不敢一声。

早上周摇也起床，陈嘉措上了晚班回来。他洗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周摇也恹恹地厕所，站在镜前，有气无力地开始洗漱。

陈嘉措从浴室来，看她无打采的样，偷偷打量了她好几。

周摇也以前睡眠时间更少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么累。昨天晚上梦，还梦到七八糟的。

梦里有蛇，她一个晚上围观了两条蛇打架，打了一晚上。

最后一觉睡醒，仿佛是她打架了一样，浑都没有力气。

周摇也在楼吃饭，人还没有到律所，同事的消息就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