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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盒，用指在盒里剜了一小坨，对着小镜，在额、鼻尖、脸颊跟上各了一，之后又摊开掌心在脸上抹了抹，抹完脸之后又把自己的手抹了一遍，一手指一手指的仔细的抹。

安圆有好奇，有些心动，犹豫了一，最后还是掏了他的宝贝膏，说：“我可以给你涂一次我的膏，你不用给我你的。”

安圆又看了看沈行的嘴，沈行的上线很有线条，清晰又不算锐利，还有一不算明显的珠，要比上圆一，他只了一个帽，脸上没护着东西，但是嘴不也没裂，看起来红的。

安圆涂完了手指，又从包里掏一个淡黄小圆，上面扣着一个盖，他把上面的盖打开之后握着黄的小面拧了拧，然后开始涂嘴。

海给他买的，清淡的茉莉香，安圆很喜那个味，不重，很轻。

他现在特别想逗一逗安圆，抱着胳膊故作沉地想了想，问他：“其实我家里有比你这个还好的东西，还比你这个大。”

沈行看着底细细白白的手指，因为冷的缘故，安圆着膏的手指在风里打颤，手指很快就红了，他原本并不想涂，但还是接过了安圆手里的膏。

安圆了手里的膏，开补充了一句：“这个是我爸爸在上海给我买的，很贵，我只剩这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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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涂的是膏。”安圆又抿了抿嘴。

“是真的。”沈行用大拇指跟指比划了一段距离，“这么，特别多，如果你可以给我涂一次你的膏，我也可以把我的给你用。”

沈行问他：“小圆儿，你刚刚涂在嘴上的是什么？”

沈行被他说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安圆是以为他也想涂，他打小就是从土堆泥堆儿里大的，再糙不过，他自然是没用过膏，再说，一个大小伙，他觉得没必要，但是小圆儿用，在他看来又很正常。

沈行以前在他妈妈的化妆台上见过这样的东西，是红，但是小圆儿用的明显不是红，他涂在嘴上的时候没有颜，安圆涂完之后抿了抿嘴，又把盖盖好。

沈行看着安圆一动作来行云又，他想，怪不得刚刚跟安圆握手的时候，小孩儿的手指那么细。

他又注意到沈行的目光落在他的膏上，他以为沈行也想要涂他的膏，心里有抗拒，他并不想把自己的膏给沈行涂，而且在他看来，膏这样的东西带着一说不清的私密，他平时都不会让安国庆用。

给他涂一次没关系。

安圆明显有些不信，问了他一句：“真的吗？”